肌腱,打断它的履带,把炸药塞进它的肚皮底下。”
“在这片视野狭窄的丛林公路上,那些笨重的B1就是最好的活靶子。只要切断了他们的侧翼,剩下的……”
施特兰斯基做了一个残忍的握拳手势,仿佛将敌人的心脏捏碎在掌心:
“他们就只能任我们宰杀。”
“传令全连!不用等主力!我们自己过河!”
“我要亲手把那个‘A.S.’从那该死的乌龟壳里拖出来。”
“传令全连!我们自己过河!”
他看向北方那片迷雾笼罩的公路,仿佛已经闻到了猎物身上那股令他兴奋的机油味。
“既然他那么喜欢扮演‘施特兰斯基’,那我就让他见识一下……”
“真正的施特兰斯基是如何捕猎的。”
……
普通的工兵营面对这条阿河,他们会先派出测量员,然后在岸边插满红白相间的标杆,最后等待后方笨重的“B型舟桥纵列”(Brückengerät B)卡车慢吞吞地抵达。
他们会伴随着军士长的哨子声和咒骂声,花上整整四个小时架设一座符合教条规定的、能勉强通过20吨级载具的标准浮桥。
但施特兰斯基没有那个时间,GD团的工兵也不需要那个流程。
他们采用的是一种更为激进、也更为危险的战术渡河方式——“重型漕渡”。
“快!把Großer Floßsack 34(34型大型气瑞充气舟)推下去!”
在没有任何口令的沉默中,工兵们熟练地将这种由黑色加厚橡胶制成、长5.5米、宽1.85米的充气舟推入水中。
对于步兵来说,单舟即可划渡。但对于那三辆重达20吨的四号坦克C型来说,这是对阿基米德定律的极限挑战。
普通的充气舟当然扛不住坦克的碾压。
但GD团的工兵们在十分钟内就玩出了一场令人眼花缭乱的魔术:他们将六艘大型充气舟像绑炸药包一样并排捆扎在一起,上面铺设了预制的加强型木质车辙板。他们并没有架设全桥,而是拼凑出了三艘简易的16吨级门桥。
“16吨级门桥?长官,四号坦克C型的战斗全重接近20吨!”副官看着那摇摇晃晃的橡胶筏,心里也是有些忐忑,“这不符合工程局的《K.Dv.理论操典》……”
“操典是写给蠢货看的,为了防止他们把坦克开进河里。”
施特兰斯基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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