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变成毒药。”
“工兵!米勒!”亚瑟的声音陡然提高,吓得米勒一个激灵,“执行‘毒丸计划’(Operation Poison Pill)。把这地方给我变成一个高压锅!”
随着一声令下,一场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布雷作业开始了。
当然不是简单的埋几颗地雷,这可是土木工程,大手笔。
那三辆被视为财富的欧宝“闪电”卡车,被驾驶员们故意开得歪歪扭扭,首尾相连,横七竖八地堵在了山谷最狭窄的转角处。
第一辆车的车头狠狠撞在岩壁上,水箱破裂,还在滋滋地冒着蒸汽;第二辆车横在路中间,车门大开,一只军靴挂在踏板上;第三辆车侧翻在排水沟里,车厢里的罐头撒了一地。
乍一看,这简直就是一支遭遇了斯图卡轰炸后,惊慌失措、溃不成军的英军运输队。
“动作快点!米勒!别像个在给公爵夫人绣花的修女一样磨磨蹭蹭!”
伴随着亚瑟的催促,那个来自约克郡的大个子机械师,此刻正趴在满是油污的车底下,像只笨拙的狗熊一样蠕动着。
如果有工兵部队的教官在这里,看到米勒的手法,绝对会当场心脏病发作。
这个曾经面对法国精密液力变速箱束手无策、最终在亚瑟的指点下选择“用大锤进行物理说服”的莽汉,此刻并没有展现出什么惊人的微操技巧。
他那双仿佛一捆胡萝卜粗细、满是老茧和机油的大手,正在跟几根细细的导线较劲。
他显然没有耐心去找什么剥线钳。
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——牙齿,“咔嚓”一口咬开了导线的绝缘皮,吐掉嘴里的塑料渣,然后像拧铁丝网一样,粗暴地将雷管导线缠绕在TNT炸药块上,最后用一团黑色的绝缘胶布胡乱一裹。
这就是他的“布雷艺术”。
没有什么“像弹钢琴一样飞舞”的优雅,全是“俺寻思这样能响”的约克郡土法。
作为一名在后勤处混了十年的老油条列兵,米勒虽然搞不懂B1坦克上那些精密的法国电子元件,但他对“如何把一台内燃机彻底搞坏”有着近乎变态的直觉。
毕竟,“修理”一台引擎可能需要懂热力学和机械原理,还要看懂那该死的法文说明书;但“炸烂”一台引擎?
只需要把炸药塞进那个看起来最昂贵、最复杂的洞里就行了。
在这个领域,他简直就是个天才。
米勒手里抓着的,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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