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们给他这个平稳,换取发展时间。”
张角点头:“正合我意。”
山口处,王允正在看田里的庄稼。
他五十来岁,面容清瘦,三缕长须,穿着朴素的官服,但自有一股威严气度。曹嵩跟在身后,肥胖的脸上堆着笑,但眼神闪烁。
“这些粟苗,长得不错。”王允对李裕说,“听说都是流民种的?”
“是,是。”李裕恭敬道,“张先生组织得力,流民也肯干。今年若是风调雨顺,秋收应该不错。”
正说着,张角到了。他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:“草民张角,拜见郡守、县丞。”
王允打量着他,良久才道:“张先生不必多礼。本官此次来,是想亲眼看看太平社——看看这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‘流民营’,到底有何特别之处。”
“草民惶恐。”张角说,“不过是些活不下去的苦命人,抱团取暖罢了。郡守若不嫌弃,草民愿为引路。”
王允点头。张角便带着他们参观——从田地里整齐的粟苗,到工坊里叮当有序的劳作,再到学堂里朗朗的读书声,最后是医棚里干净整洁的环境。
参观全程,王允很少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,偶尔问几个问题。曹嵩倒是话多,一会儿说“这不合规矩”,一会儿说“流民岂能识字”。
走到卫营驻地时,张角犹豫了一下。按预案,卫营今日该“隐蔽训练”,但张宁建议“适当展示”……
“郡守,前面是我们巡夜队的驻地。”张角最终决定,“都是些青壮,平日里维护治安,农忙时也下田干活。郡守可要看看?”
王允看了他一眼:“看看。”
驻地广场上,一百名卫营士兵正在训练。不是操练阵型,而是基础的体能和格斗——俯卧撑、负重跑、木刀对练。虽然装备简陋,但动作整齐,精神饱满。
王允看了片刻,忽然问:“张先生,这些人……可曾杀过人?”
张角心头一凛,面上平静:“回郡守,去岁苏校尉剿匪时,征调了两百人,折了三十七个。回来的,都见过血。”
“哦?”王允转身,“那先生觉得,官兵与流民,谁更善战?”
这个问题很刁钻。张角斟酌道:“官兵训练有素,装备精良。流民……为活命而战,悍不畏死。各有所长。”
王允笑了,第一次露出笑容:“好一个各有所长。张先生,你是个明白人。”
参观结束,回到议事棚。王允屏退左右,只留曹嵩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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