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系统自动归档……可我知道不是……是我亲手改的……”
“对。”陈砚点头,“是你。”
他站起身,走回沙发坐下,拿起茶几上的手机,打开录音文件,确认刚才那段话完整收录。然后顺手把手术刀收进随身小包,动作利落,像收一支笔。
“你知道张万霖为什么要保你这么多年吗?”他忽然问。
周明远没回答,还在发愣。
“因为他怕。”陈砚靠进沙发,“怕你哪天酒后失言,怕你女儿高考填志愿时想走医路,怕你突然良心发现去自首。所以他每年给你十万‘顾问费’,让你闭嘴。你以为你是共犯?你只是个活体保险柜,钥匙在他手里。”
周明远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。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陈砚看了眼腕表,“钥匙丢了,柜门开了,你也不用再装睡了。你记得她,很好。记住这份愧疚,别让它又睡过去。”
他按下通讯键,对外面说:“带他去隔壁舱室,给杯热水,别让他冻着。等我下一步指令。”
两名保镖进来,架起周明远。他没反抗,脚步虚浮,嘴里还在喃喃:“我记得她倒下去的样子……我记得……”
门关上。
舱房只剩陈砚一人。
他闭眼三秒,再睁开时,眼底的火已经压下去了。不是熄灭,是藏进了骨子里。
系统界面仍在视野中悬浮。
【骚气标语:真相已入库,建议趁热转发朋友圈】
他没理会,调出存储设备,将刚才的记忆回溯数据和口供录音打包加密,命名为“仁和医院-特需科-20年前案卷备份”,上传至离岸服务器。
做完这些,他起身走到舷窗前。
海天交界处,太阳刚冒头,金边撕开云层。风吹进来,带着咸腥味,吹得他袖口飘起。那件阿玛尼西装早就湿透了,但他懒得换。左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表滴答走着,右腕缠着的领带还勒在皮肤上,有点紧,但正好。
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。
不是复仇。
是清算。
他掏出手机,拨通一个号码。
“是我。”他说,“准备接入医院内网的通道,我要看原始病历系统日志。另外,找一组技术员待命,三小时内,我要把二十年前的所有修改记录全部导出,做成可视化报告。”
电话那头应了一声。
“还有。”他看着窗外,“通知法务团队,今天上午九点,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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