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一架隐藏在通风管道内的高速摄影机自动旋转,镜头拉至极限,画面中浮现出一条虚拟红线,从游艇方向斜穿而来,精确命中玻璃幕墙破裂中心点。与此同时,另一台地面机位同步显示陈砚被扑倒的时间差,误差小于0.03秒。
“再切,第一人称视角,从沈澜眼里看我倒下的瞬间。”
画面一闪,主屏切换成模拟视觉——视野剧烈晃动,高跟鞋蹬地发力,身体前冲,右肩撞上目标,两人翻滚落地。镜头轻微模糊,是因为眨眼和心跳震动,但关键帧全部锁定。
“完美。”陈砚说。
他转头看向沈澜。她仍站在原地,衣领半敞,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疤痕。她没说话,但眼神变了。不再是主持人面对突发状况的冷静应对,而是一个女人在回忆生死一刻的真实颤抖。
“你还记得当时想什么吗?”他问。
“记得。”她说,“我想,如果他死了,我就再也找不到能让我拼命扑上去的男人了。”
陈砚笑了。他没接话,只是抬起手,在空中轻轻一划。
下一秒,所有机位自动调整构图。三百个镜头不再分散,而是统一聚焦于他和沈澜之间的空间。有的从极高处垂直俯拍,有的从极近处捕捉微表情,还有的甚至通过地面反光、玻璃残片折射,构建出多重镜像。
画面美得不像现实。
但更震撼的是节奏。镜头切换不再依赖人为指令,而是随着两人之间的气场流动自然衔接。当沈澜低头时,一个仰角镜头悄然升起;当陈砚抬眼时,三个环绕机位同步启动,形成螺旋式推进效果。
这就是神级运镜术。
不是技术,是直觉;不是控制,是共鸣。
陈国安坐在副控位,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。他没去捡,只是死死盯着主屏,嘴唇微微颤抖。
“我导了一辈子节目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今天才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导演。”
光柱仍未散去。它静静地笼罩着中央区域,像一座无形的王座。陈砚站在其中,西装笔挺,发胶固定的狼尾发型在金光下泛着微芒。他没再说话,只是抬起手,对着主镜头做了个手势——
食指与拇指圈成环,其余三指伸直。
这是网络热梗里的“稳了”。
下一秒,所有机位同步定格,画面冻结在这一刻。
主屏上,三百个窗口同时显示同一个画面:陈砚站在金色光柱中,沈澜半敞衣领立于身侧,背景是破碎玻璃的残影与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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