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疗舱的蓝光彻底熄灭,陈砚站在录音棚门口,风从通风管灌进来,吹得他袖口那枚旧袖扣轻轻晃动。他刚救下周柏豪,脑子里还残留着那段被篡改的交响乐残音,像一根钢针卡在神经末梢。
就在这时,手机震了一下。
不是来电,也不是消息提示——是系统主动推送。
【叮——紧急事件:旗下艺人刘天豪生命体征异常,已送医抢救】
陈砚眉头一跳。刘天豪?那个靠假唱混了三年、连真声都不敢露的顶流?
但他没多想,转身就走。脚步踩在地板上,每一步都带着金属骨骼特有的沉实感。走廊灯光在他脸上扫过,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蓝光,像是某种生物雷达在自动校准方向。
车停在私人医疗中心VIP入口,保安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刷卡刷进了电梯。指纹识别器“滴”了一声,显示权限通过。这栋楼是他名下的资产,监控、门禁、用药记录全归他管。
急救室在十三楼。
走廊尽头亮着红灯,玻璃墙内人影晃动。医生们围着病床忙成一团,有人在喊血压、有人推药车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肾上腺素混合的味道。
陈砚一把推开隔离门,没人敢拦。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人——刘天豪脸色发青,四肢抽搐,嘴角不断溢出白色泡沫,呼吸微弱得几乎测不到。
但最扎眼的是他右手。
死死攥着一支钢笔。
笔身是哑光黑,笔帽边缘有一道细小的刮痕,像是被人用力拧过。陈砚眯起眼,记忆瞬间回溯——这支笔,是他在某次签到后顺手送出去的限量款,全球只有三支,一支给了周柏豪,一支锁在保险柜,最后一支……
是他三个月前,在一场发布会上亲手递给刘天豪的。
当时他还调侃:“拿着,以后签名别再用圆珠笔了,丢人。”
现在这支笔,成了唯一的线索。
“谁让他注射镇定剂的?”陈砚声音不高,但压得整个抢救室安静下来。
主治医师抬头,“患者神经系统严重紊乱,我们只能先控制症状……”
“症状?”陈砚冷笑,“你们连毒源都没查出来,就敢用药?”
他走近病床,伸手探向刘天豪手腕。脉搏乱得像断线的电报,皮肤温度偏低,指尖冰凉。他闭眼,调动体内那套新生的神经感知系统,像扫描仪一样缓缓掠过对方身体。
三秒后,他睁眼。
“神经毒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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