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点。
就那么悬着。
律师见他不动,喉结上下滚了滚,把文件翻到第二页,指着其中一段:“您看这里,‘若实际控制人发生变更且未及时披露,基金有权单方面终止委托管理关系’——您上周在离岸SPV层面新增了两层嵌套结构,但工商备案系统里查不到更新记录。”
陈砚终于抬眼。
不是看文件,是看律师左手无名指根部——那里有一圈浅浅的戒痕,比正常肤色淡一点,边缘略显发白。
他笑了下,没出声,只是把左手往桌上一放,掌心朝上,食指轻轻点了点桌面。
“咔。”
一声轻响。
不是敲击,是签到完成的提示音。
系统界面瞬间刷新:
【正在解析底层水印|比对电子备案时间戳|穿透工商登记链路|调取离岸SPV穿透图谱】
三秒后,陈砚平板自动亮起,屏幕投射到主屏上。
一张股权结构树赫然展开。
最顶层写着“文娱产业引导基金”,往下分出七条分支,其中五条被红色箭头贯穿,箭头末端标注着“代持协议(伪造)”“境外信托(空壳)”“BVI公司(无实缴)”“阴阳合同(备案版vs执行版)”“资金回流路径(已冻结)”。
第六条分支标着“真实控制权归属:陈砚(100%)”,旁边贴着一张截图——是文化局官网公示栏里,上个月发布的《基金实控人变更备案回执》,编号CA20240817-0923,签发时间八月十七日十七点零三分。
第七条分支空白,只有一行小字:【待激活:资本操控术】
律师盯着屏幕,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
陈国安放下茶杯,杯底磕在桌面上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。
“这数据哪来的?”律师终于开口,声音有点干,“原始凭证呢?”
陈砚没答他,把平板转向陈国安,手指一划,停在一条境外信托编号上。
“陈导,”他说,“您去年审过的《国风新青年》B轮尽调报告第十七页,提过这个编号。当时您批注——‘结构干净’。”
陈国安没接话,只是慢慢摘下眼镜,用衣角擦了擦镜片,又戴上。镜片后的目光在陈砚脸上停了两秒,然后移向屏幕,盯着那条编号看了足足五秒。
律师猛地转头看向陈国安:“陈总,您确认这个编号出现在尽调报告里?”
陈国安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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