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一阵虚弱无力。
撑着胳膊想要起来,却被裴佑霄只有一只手就强行按住在了床榻上。
“这是朕的寝宫,你且安心待着,把这碗药先喝了。”
说着裴佑霄从御医手里接过一碗黑乎乎,还泛着泡泡的药,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。
闻到那股刺鼻的气味,陆朝云生理性地抗拒着,皱眉把头扭开。
裴佑霄面色一凝,这还是第一次,有人拒绝他给的东西。
“陆朝云,我念在你救了奶娘的份上,不与你计较,可你若是执意不喝,朕会让人掰开你的嘴灌下去!”
裴佑霄语气急促面色如墨,话里也都是粗暴的威胁之意。
陆朝云不由得想到,若躺在这里的是凌芙音,他会不会是另一种态度。
她垂眸,再没说什么,捏着鼻子一勺又一勺,乖乖地把暴君喂的药给喝了。
看到她喝的药碗都见了底,裴佑霄眸色才化去了刚才的凌厉。
心底暗暗有几分后悔,自己那般疾言厉色做什么,陆朝云毕竟是个弱不经风的女子。
又刚刚为救奶娘落水昏迷了,论理自己该好好待她的。
但酝酿了一会儿,道歉和安慰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变成了:“你先躺好,在这里哪都不许去,
不要再给朕添麻烦!”
陆朝云沉默了,我谢谢你啊狗暴君。
你要不直接派两个侍卫拿刀威胁我得了?
裴佑霄转身,只留一席黑金色龙袍的背影对着她。
陆朝云却想起了残兵之事,忙开口道:“陛下那些残兵……”
刚说完,她就意识到不对,猛地咳嗽起来,残兵的事那是神女的大号和裴佑霄沟通的。
自己现实身份不过是尚书府嫡女!
果然人的马甲披得时间长了,是很容易串台的。
裴佑霄身形一滞,回头蹙眉,深深地盯着她追问道:“什么?”
“哦我是说,那些个在船上要杀我们的,说是前朝残兵,陛下您可千万要,审问清楚了……”
裴佑霄眸色明灭不定,这会儿带着审视的意味看了她很久。
她怎会如此在意残兵之事,她刚才要说的又是什么?
“那是自然。不过这些政务,就不牢你费心了。”
等暴君走了,陆朝云才猛然松了口气,好险,刚才差点就要露馅了。
陆朝云啊陆朝云,往后你可得万分小心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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