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山道:“我觉得云儿说得有道理。”
“若是那信昌府真的贪墨,咱们就这么堂而皇之去查案,他们肯定早有防备。
咱们在明处反而不容易下手,唯一只能暗中下手。”
陆朝云道:“就是这样,所以咱们商量一下从哪里怎么潜入进去比较好。”
信昌府,荣家。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缓步从后门进入,穿过层层院墙,直到了最里面的花园。
直到见到了在花园里怀抱着白兔,掀开裙摆端坐在高椅上的凌芙音。
她颤抖着声音,“噗通”跪下。
“奴婢谷桃见过主子。”
凌芙音穿着以整匹绸缎裁剪而成的黛色大袖衫,广袖飘逸如流云般轻盈。
高高耸起的如意髻上,戴着赤金累丝衔珠步摇斜簪,镶嵌的是鸽血红宝石,珠翠环绕。日光下熠熠生辉,晃得令人眼睛发晕。
对于谷桃的逃回,凌芙音早已得了消息,却没有想象中的质问。
“你说裴佑霄在宫中已经有了相好的女子,可是你亲眼所见?”
“禀主子,奴婢每日在宫中盯得极严,那陆朝云的一言一行都是我看着的,她不仅当众勾着陛下,还爬上了龙床,
大白天的裴佑霄竟让人用被子裹着她抬进寝殿,那陆朝云本是个无依无靠,上不得台面的闺阁女子,
靠着自己的小聪明,博得了秦傲霜的怜爱,所以裴佑霄便爱屋及乌地对她屡次庇佑,放眼整个宫中,除了陆朝云之外,
裴佑霄可从未亲近任何女子,主子……”
凌芙音秀眉微蹙,沉默了一瞬才道:“好了,你不必说了,三天后,我把云暖阁的事都交代下去,就与你起程回京城。”
谷桃大喜,但眼底划过一抹担忧,“可是主子,奴婢是被那陆朝云举报,当成细作被通缉的,通缉令在信昌府也张贴了的。
如是和您这样回京,以后如何跟裴佑霄交代?”
“你放心,他待我和别的女子自然不同,也不是那陆朝云可比的,到时候只要我为你说上一两句,陛下自然不会怪罪于你。”
说着,凌芙音把怀里的兔子轻轻放在地上,动作柔柔地像是怕碰坏了一件心爱的玩物。
那白兔一落地就迫不及待地朝着草地上跑去。
凌芙音的视线追随着兔子,还没开口,忽地有下人来报。
“主子,张知府派人来传,朝廷遣了使者查残兵安置银贪墨案!此刻恐怕已经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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