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她都一直在抗拒顾北征。
整个月子吃喝拉撒都在房间里解决,丁兰照顾孩子,也照顾着她。
顾北征每天上班,回到家,看看孩子,隔着窗户看看她,
但只要她看到了顾北征,马上就会转身,到后来窗帘都不拉开了。
顾北征的心口像被钉进了一根钉子,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心跳,都在一下一下,钝痛的把钉子砸的更深,
他以为她只是讨厌自己,后来发现,她谁都不理,
连小桃放学给她带了烤红薯和糖炒栗子回来,
小心翼翼的走进房间喊她:“舅妈,我带了你最爱吃的糖炒栗子,你尝尝吧。”
她都一把将袋子打掉,死死的盯着小桃,
小桃被吓哭,丁兰进去把她带出来,不由的责备许周舟:“周舟,孩子也是想和你亲近,你们以前那么好是不是.......”
她斜睨丁兰一眼,冷冰冰的说:“你们都不是好人。”
铁柱从打开的门缝里挤进去,踱步到床边,歪着头看着许周舟。
许周舟垂眼与它对视,
铁柱只看了一眼,便扭头走出来房间,
后来铁柱再也没有进去过许周舟的房间,而是每天趴在宝宝的摇篮边,陪着宝宝。
顾北征无奈之下请了沈大夫过来给她诊脉,
她虽然不情愿,却没有太抗拒,或许她也想身体尽快恢复。
可是当听到沈大夫说:“痰湿浊邪蒙蔽了心窍,导致神志昏蒙。”
她不知道是不是理解错了沈大夫的意思,情绪马上变的很激动,
挥着手臂,砸着枕头赶人:“我才不是精神病,你们才是,你们这群坏人,诬陷我,害我,我不是精神病。”
顾北征连忙把沈大夫请了出去。
沈大夫摇头:“看来是有难以释怀的心病,试着沟通,找找症结吧。”
给她留了一些宁神的药就走了。
心病?难以释怀?症结在他身上吗?顾北征从未这样无能为力过。
有一天晚上,顾北征坐在院子的台阶上吸烟,听到客厅有声音,他起身去看,和正在走到客厅的许周舟撞个正着。
四目相对之下,许周舟惊慌转身,扶着肚子,急急忙忙的往卧室
“周舟。”顾北征扔掉手里的烟头,跨步过去,拉住她的手臂,把她拉到怀里抱住。
“周舟,你告诉我,到底怎么了?你气我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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