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所。那是一座典型的川东农村小院,竹篱笆围着半亩菜畦,青菜、蒜苗长势喜人,院坝被扫得一尘不染,墙角还码着整齐的柴火。此时何文珠正蹲在院坝边的洗衣台旁搓洗衣物,见院门口站着两个陌生男子,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眼里浮起几分疑惑。
“二位是?”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湿手,起身走上前来问道。
“我们是受警方委托的私家侦探,专程来了解路文光失踪案的相关情况。”欧阳俊杰亮明身份,语气尽量温和。
听闻“路文光”三字,何文珠的眼神骤然黯淡,她沉默了片刻,侧身让开院门:“进屋坐吧,外面风大。”
屋内陈设极简,一张老旧的八仙桌,四把木椅,靠墙摆着一组褪色的衣柜,但每样物件都收拾得井井有条。何文珠给二人倒了两杯温开水,杯沿还印着淡淡的青花瓷纹。“文光失踪的消息,我前几日就从同乡口中听闻了。”她坐在对面的木椅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,“说实话,我半点都不意外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欧阳俊杰向前倾了倾身子。
“他那人,骨子里就带着贪念。”何文珠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疲惫,“年轻时候穷怕了,做事倒还踏实,跟着他起早贪黑也不觉得苦。可自打公司做起来,身家千万之后,整个人就变了味。在外头养情人、***,把家里的血汗钱大把大把花在那些女人身上,买洋房、购豪车,对我和三个孩子却越来越冷淡,连孩子的学费都要我反复催促才肯给。”
“他失踪前,有没有主动联系过你?”张朋追问道。
“联系过,”何文珠点头,眼神飘向窗外的菜畦,似在回忆当时的情景,“大概半个月前,他给我打了通电话,说要出趟远门,让我好好照顾三个孩子。我问他出什么事,他只含糊说是生意上的应酬,语气听着很慌张。现在想来,他那时候肯定已经察觉到危险了。”
“他有没有提及公司内部的事?或者说,有没有哪个下属让他格外提防?”欧阳俊杰追问。
何文珠皱着眉思索片刻:“他提过一嘴,说公司里人心浮动,好些人都想趁乱夺权,搅得他心神不宁。还说有个他一向信任的人,最近行事古怪,让他很不放心,但具体是谁,他没明说。”
“一向信任的人?”欧阳俊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你有没有猜测过是谁?”
“猜不透,也不想猜。”何文珠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疏离,“我们夫妻二人早就形同陌路,他的事我懒得过问,我的难处他也从不过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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