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如云二〇二一年常跟文曼丽往郊区仓库跑,说是‘盘库存’。现在想来,哪是盘库存?分明是在藏贩毒用的模具!”说着,他抬脚踢了踢旁边的废料桶,桶身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我还听说,吕如云去年在香港置了套小公寓,钱就是文曼丽给的——这女人藏得够深啊!”
齐伟志掏出手机,对着模具上的刻字和日期拍了照发给欧阳俊杰,指尖都带着劲:“要是这线索坐实,吕如云就是文曼丽的帮凶!路总还把她当忠臣看待,真是看走了眼!”
武汉这边,欧阳俊杰刚看完照片,张茜就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,桶沿沾着的桂花蜜甜香,瞬间冲淡了屋里的凝重:“银行那边有进展了!吕如云在香港的公寓,户主登记的是她侄子吕小伟,上个月刚租出去,租客叫‘陈涛’——不就是之前帮文曼丽打理皮包公司的那个?”
“陈涛?”欧阳俊杰猛地站起身,长卷发随着动作轻扬,指尖在桌沿快速敲击着,“这两人凑到一块儿,绝没好事。王芳,你留在事务所,深挖陈涛的香港住址;程玲,你跟张茜去吕如云的出租屋蹲守,别让她跑了;汪洋和牛祥去光乐厂,找华星琳把吕如云的动向问透彻。”
警车驶在武汉的老街上,张茜靠在车窗边,看着梧桐树影在红砖墙上缓缓划过,轻声发问:“你说文曼丽的贩毒网络到底有多大?连吕如云这样的审计都能拉下水?”
“说到底还是贪心作祟。”欧阳俊杰侧过头,笑着捏了捏她的手,指腹蹭过她腕间的银镯子,触感微凉,“就像武汉人过早赶时间,抓起热干面就往嘴里送,哪顾得上芝麻酱拌没拌匀?萨特说‘人注定是自由的’,可有些人偏要把这份自由卖给贪心,最后被欲望困住手脚。”说到这儿,他话锋一转,“对了,肖姨说老通城出了香菇丁豆皮的新口味,等这案子结了,我们一起来尝尝。”
到了吕如云的出租屋楼下,程玲指着三楼那扇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:“你看,窗帘还关着,房东说她没出门,说不定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溜!”张茜刚要上前敲门,欧阳俊杰突然伸手按住她,声音压得极低:“别敲,先听听里面的动静。”
寂静的楼道里,隐约传来屋里的“哗啦”声,像是有人在翻找东西,紧接着是女人急促的低语:“陈涛,你赶紧把香港的钱转过来!欧阳俊杰他们快查到这儿了,我今晚必须走!”
“是吕如云!”张茜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,迅速掏出手机给汪洋发定位。欧阳俊杰贴着门缝仔细听,还捕捉到“文曼丽在澳门的同伙”“境外账户”等字眼,他刚掏出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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