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光飞厂的旧仓库被人撬了!里面少了十几个模具,赵磊的账本也不见了!刑英发说看到个穿黑衣服的女人,开车往深圳湾口岸跑,车牌号是粤B开头的!”
“粤B?又是文曼丽的人!”欧阳俊杰握紧手机,指节泛白,“齐伟志,你跟刑英发赶紧去口岸,跟深圳警方对接;我跟牛祥现在回武汉,找汪洋汇合。这文曼丽倒像只老鼠,到处打洞想毁证据,可她忘了,老鼠再精,也躲不过猫的眼睛。”他顿了顿,想起阿加莎的话,“‘人性的真相,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细节里’,她撬仓库、偷账本,反而暴露了自己,这就是欲盖弥彰。”
回武汉的路上,牛祥靠在车窗上打盹,脑袋一点一点的。欧阳俊杰却没闲着,指尖划过光阳厂的旧员工名单,目光突然定格在一个名字上:“你看,左司晨2022年辞职后,去了广州的一家化工公司,这家公司正好是鑫源贸易的供应商!”
“这么说,左司晨也是文曼丽的人?”牛祥一下子醒了,眼睛瞪得溜圆,“那她当年辞职,是故意去广州帮文曼丽打理工业蜡的事?”
“十有八九。文曼丽这盘棋下得真大,从深圳到广州,从武汉到香港,牵扯了这么多人。就像武汉的长江大桥,连接了江南江北,她的关系网,也把这些城市缠在了一起。”欧阳俊杰望着窗外掠过的稻田,语气坚定,“不过网越大,漏洞就越多。我们只要找到一个突破口,就能把整张网扯破。”
回到律所时,王芳和程玲正围着电脑叹气,眉头都皱成了疙瘩:“俊杰哥,鑫源贸易的流水查到关键信息了!2022年他们给香港的‘环球贸易’转了五十万,备注是‘货款’,可这家‘环球贸易’就是李坤的公司!而且左司晨的化工公司,也给‘环球贸易’送过工业蜡!”
“李坤、文曼丽、左司晨、赵磊,现在又加了个古彩芹……这案子就像碗没拌开的热干面,芝麻酱沉在碗底,线索全搅在了一起。”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,长卷发垂在肩头,“不过现在至少理清了一条线,他们是想把工业蜡里的东西混在模具配件里,通过香港运出去。至于这东西到底是什么,还得等找到林美玲或者左司晨才能知道。”他眼神沉了沉,“尼采说‘当你凝视深渊时,深渊也在凝视你’,我们盯着这些线索的同时,背后的人也在盯着我们。”
这时,张朋的电话打了进来,声音里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:“俊杰!在广州找到林美玲的邻居了!她说林美玲搬走前,跟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见过面,那女人是广州某医院的,姓古!而且古彩芹所在的医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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