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的就是这块带‘路’字的残片,是想留作证据啊!”
武汉律所的傍晚,天色渐暗,办公灯却依旧明亮。牛祥攥着一份流水单快步走进来,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,语气急促:“汪洋刚传过来的消息!广州那家文具店的五十万,最终转到了香港利丰仓储的账户!而且何文敏在2022年6月,也给这家文具店转过三十万,备注是‘模具款’。光阳、光乐、光飞三家工厂的资金,全通过这家文具店流向香港,俨然一处隐秘的资金暗渠。”
王芳伏在桌前梳理何文敏的财务记录,忽然抬头惊呼:“俊杰哥!何文敏转钱那天,文曼丽从香港飞了深圳,还和成安志、韩华荣在酒店碰面!这三个人肯定是商量分走私赃款,顺便敲定处理路文光的方案!”
程玲立刻凑过来查看记录,指尖点在‘酒店’二字上:“我还查到,那家酒店的监控显示,他们碰面后,成安志抱着个黑铁盒离开了,和光乐厂华星琳见过的那个铁盒一模一样!这里面装的肯定是路文光的证据,说不定是录音或者走私账本。”
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,长卷发被台灯染成暖黄色,指尖捏着一支铅笔轻轻敲击桌面:“现在线索清晰了。光辉公司总部靠假发票洗钱,光阳、光乐、光飞三家工厂负责分赃,文曼丽、成安志、韩华荣是核心主谋。路文光撞破了整个走私网络,才被他们联手藏匿。那黑铁盒里的证据,就是解开他下落之谜的钥匙。”他望向窗外的紫阳湖,湖面泛着路灯的粼粼波光,“不过韩华荣昨天已经从深圳飞往广州,大概率是想销毁铁盒里的证据。我们必须赶在他前面找到顺达咨询的仓库,否则这桩案子又要陷入僵局。”
深圳光乐模具厂的晨雾尚未消散,车间里已飘起机油与早点的混合香气。华星琳蹲在文件柜最底层翻找旧考勤表,指尖忽然触到一个硬壳物件,抽出来一看是本笔记本——封面磨损发白,右下角还沾着些许模具油,是韩华荣去年遗落在这里的。她刚翻开第一页,便惊得‘呀’了一声,手中的油饼渣掉落在膝盖上:“这……这根本不是考勤记录!上面记的‘GF-2022-07’‘GY-2022-09’等编号,和光飞、光阳厂的走私模具完全对应!还有一行小字:‘广州天河,顺达隔壁仓库’!”
正在一旁擦拭机床的老杨闻声凑过来,手中还攥着半块糯米鸡:“韩厂长去年总往广州跑,每次回来都把这本子揣在怀里,跟护着宝贝似的。有次我问他‘记的什么要紧事’,他瞪了我一眼,语气冷得像淬了冰:‘不该问的别问’。”华星琳指尖划过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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