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的瞬间,光斑在机芯上微微浮动,像星星在闪烁:“莎士比亚说‘在时间的大钟上,只有两个字「现在」’。就像这修表,要对准每颗齿轮,才能走得准岁月的轨迹,差一点都不行。” 他接过递来的放大镜,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镜柄,目光落在老胡的帆布包上,“老胡师傅,您包里的工具盒,是一九九三年的铜制款吧?盒盖的七星纹,隔着布都能看清。”
老胡正用指尖捏起螺丝,听见这话手顿了顿,从包里掏出个掉漆的铜盒,盒盖角落刻着极小的七星纹,铜绿顺着纹路蔓延:“你咋知道?那是周厂长当年给我的,说‘有些零件得用老工具才修得好,顺手’。” 他摩挲着盒身,“当年他总说,这盒子装的不止是工具,还有拆穿谎言的钥匙,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。”
张朋突然指着盒身的铆钉,七个圆点排成北斗形状,与古籍书耳的七星纹分毫不差:“这纹路,和广埠屯那本线装书的七星纹一模一样!又是周厂长的暗号!”
“没错!” 隔壁四季美汤包馆的王爹爹端着蒸笼走过来,竹屉 “滋滋” 冒着凉气,汤包的鲜香混着姜丝醋的酸味弥漫开来,“以前周厂长常来修钟,说‘秘密藏在齿轮里最安全,没人会察觉’。他还在李师傅这儿寄了个零件盒,就藏在钟楼第三层暗格,跟我这汤包笼的花纹一个样。” 他往钟楼方向努努嘴,“那暗格的机关,还是我帮着搭的呢。”
钟楼的木梯积着厚灰,梯阶边缘的七星刻痕与铜盒刚好契合。李师傅搬来手电筒,光束扫过墙面的齿轮浮雕,“嘎吱” 声惊飞了梁上的灰雀。汪洋刚要往上爬,就被欧阳俊杰拽住胳膊:“急什么,王爹爹的汤包还没蒸透呢。” 他的卷发扫过梯阶,指尖点了点缝隙里的面粉,“波洛说‘日常之物的异常痕迹,往往是真相的路标’。这不是普通暗格,得用钟表齿轮当钥匙,按七星顺序转动才能打开。”
牛祥突然指着工具盒的锁扣,铜片上嵌着极小的飞燕图案,栩栩如生:“你们看!这图案跟陈飞燕的钥匙扣一模一样!真是处处有线索!” 他晃着脑袋编起打油诗:“‘老钟藏谜局,飞燕留铜记,七星当铆钉,真相在齿隙’!”
李师傅突然一拍大腿,茅塞顿开:“我想起了!一九九三年有个穿工装的姑娘来取过零件,说‘按七星顺序转分针’,当时我还以为是调钟的暗号,没往心里去。” 他从柜台夹层掏出张泛黄的图纸,边缘印着 “亨达利修钟记录” 的字样,“这是当年夹在零件盒里的,说要等周厂长亲自来取,可他再也没来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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