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极小的铜制‘GF’牌。林晓燕正蹲在门口插花,手里的浅粉色玫瑰,像极了 1993 年陈飞燕照片里的连衣裙。
“请问…… 是林小姐吗?” 欧阳俊杰轻轻推开门,长卷发扫过门口的花盆,沾了点月季花瓣,“我们是武汉来的,想找 1993 年的红绳结钥匙。”
林晓燕抬起头,眼角的纹路跟陈飞燕如出一辙,广东话里混着点武汉腔:“武汉来的?你们认识我妈妈?” 她从柜台下拿出个铁盒,打开的瞬间,红绳结的光泽映入眼帘,上面挂着个铜钥匙 —— 刻着 “GF-1993” 的字样,“这是妈妈留给我的,说‘等武汉来的人找,再给他们’…… 她还说‘这钥匙能打开爸爸的秘密’,爸爸总在梦里跟我说‘模具要精,人心要正’。”
“你爸爸…… 是周明远?” 张朋愣了愣,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掉在地上,“日记里没说他们是夫妻!”
林晓燕的手顿在花束上,指尖微微发抖:“妈妈说……1993 年她怀了我,周厂长怕副厂长伤害我们,就把我们送到深圳…… 他说‘等真相大白,就来接我们’,可他再也没回来……” 她把红绳结钥匙递给欧阳俊杰,钥匙链上的铜牌磨得发亮,“‘东风五金厂’的老技工我认识,他说‘仓库的残件藏得很严,要按‘左三右二’的顺序拉货架,才能打开暗格,那暗格是按模具精度焊的,误差不到一毫米’!”
下午的‘东风五金厂’,阳光透过破窗洒在积灰的仓库里,光柱中浮动的尘埃,像是 1993 年未散的铁屑。老技工蹲在货架旁,手里的扳手沾着机油,武汉话带着点沙哑:“这是 1993 年周厂长让我焊的暗格!里面放着个铁盒,说‘要等带红绳结钥匙的人来取’…… 周厂长当年教我‘模具讲究人机合一,差之毫厘谬以千里’,这暗格的焊缝比头发丝还细。” 他指了指货架上的划痕,“上个月福记的人来砸门,我没敢说,他们就把仓库翻得乱七八糟,差点毁了这组货架!”
欧阳俊杰按 “左三右二” 的顺序拉货架,“咔嗒” 一声脆响,货架后面弹出个暗格,里面的铁盒蒙着薄尘 —— 上面刻着 “GF-1993-007”,用红绳结钥匙刚好打开,里面是最后一份残件,裹着张泛黄的纸条,是周明远的笔迹:“七份残件集齐,可拼出 1993 年的真样品…… 副厂长的罪证在残件的纹路里,用紫外线灯照就能看见,那是模具钢特有的荧光反应。” 残件的边缘,还留着当年锻造时的火花灼痕。
“终于找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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