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刻痕亮得扎眼,没被锈迹完全盖住。
“俊杰!你可算来哒!”李师傅颠着铁勺,武汉话依旧清脆,“今早炸了灵醒的油饼,没分层的那种,你老娘昨儿还跟我念叨,说你最爱吃脆口的,特意让我多撒了芝麻!”
张朋骑着自行车从巷口拐进来,车筐里的蜡纸碗装着桂林式粗米粉的热干粉,还冒着热气:“俊杰!多伦多警方回消息了!‘黄陂人家’餐馆的进货记录有大问题!五月十二号江正文消费那天,正好收到从武汉寄的‘豆皮调料’,但拆开一看,里面是个铁盒,根本不是调料,是张加密纸条!”他把手机递过来,屏幕上的纸条照片里,歪歪扭扭的数字串“一九九三—一二—二五—GF”被红笔圈着,“牛祥也发了新打油诗:‘多伦多来调料盒,内藏数字有蹊跷,九三圣诞藏玄机,GF背后藏真招’。这小子抓重点倒是快,就是查案没这么上心。”
汪洋捧着个油纸袋跑过来,里面装着两个鸡冠饺,还热乎着:“我的天!李师傅这鸡冠饺也太扎实了,比昨儿的糯米鸡还顶饱!”他咬了一大口,葱香混着肉鲜在嘴里散开,小眼睛突然亮了:“程玲在律所喊我们,说她翻到江涛一九九三年的旧信件,里面夹着张圣诞贺卡,背面写的数字跟多伦多的纸条一模一样,就多了‘光飞厂—三号车间’这几个字!”
欧阳俊杰接过热干粉,竹筷一拌,芝麻酱的香气飘得半条巷都是:“圣诞贺卡,光飞厂三号车间……”他指尖划过手机里的数字串,“节日里的隐秘约定,往往藏着最关键的线索。我们先吃早点,再去光飞厂找成安志问问。他是三号车间的老工人,一九九三年说不定见过有人在那藏东西。”他捏起个油饼,脆壳咬开时簌簌掉渣,“对了李师傅,帮我们留两盒豆皮,中午回来吃。要灰面、鸡蛋、糯米分层的,多放五香干子,程玲说她今早没吃早点,等着这口呢!”
往律所走的路上,又遇上了卖热干面的王婆婆,竹筐里的蜡纸碗码得整整齐齐。“俊杰!你们这是要克搞么斯?”王婆婆递来杯凉白开,武汉话带着点沙哑,“光飞厂的老守门人张爹爹昨天还跟我说,一九九三年圣诞夜,他看到江正文跟陈华在三号车间门口搬铁箱,还听见他们说‘这东西要藏到多伦多才安全’,当时他还以为是厂里的新设备!”
律所的红砖楼在晨光中泛着暖光,程玲正坐在二楼窗边整理资料,桌上的旧信件摊了一地:“俊杰!你们可算来哒!这封江涛的信里还夹着张光飞厂三号车间的平面图,上面用红笔标了个‘暗格’,就在机床下面!”她把平面图递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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