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焊着“陈记仓库”的白字。陈华戴着黑框眼镜,手里拎着个黑色皮包,包上“华记五金”的字样隐约可见。旁边的纸箱堆得老高,深绿色的招牌在阳光下格外显眼。“陈华跟我说货要运到曼谷的‘23巷47号’,就是你们查的华记五金,”赵师傅叹了口气,“当时只当是正常生意,哪想到是走私!”
下午的深圳湾仓库藏在福田港附近的老巷里,如今已经改成了海鲜冷库,门口的地面还留着当年货车碾压的痕迹。赵师傅指着冷库的铁门:“九三年这门是蓝色的,比现在这扇矮半截,上面的‘陈记仓库’牌子是铁皮焊的,风一吹就响。”他往巷尾指了指,“陈阿福当年住在巷尾的出租屋,现在还住着他老母亲,说不定还记得些旧事。”
巷尾的出租屋门口,一位白发老人坐在竹椅上,手里摇着个旧蒲扇,扇面上印着模糊的“牡丹”图案。“你们问阿福啊?”老人抬眼打量着他们,声音慢悠悠的,“九三年他总跟个戴眼镜的男人一起,半夜还在仓库搬东西,嘴里念叨着‘帮亲戚运五金’。”
她起身往屋里走,片刻后拎出个木盒子,打开时飘出股樟脑味:“这里有阿福当年的记事本,你们看看。”泛黄的纸页上,用圆珠笔写着“每月20号,5箱,GF”,字迹歪歪扭扭,“GF”后面还跟着个小括号,写着“光飞厂—张永思”。
欧阳俊杰翻开记事本,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,忽然抬头掏出手机给程玲打电话:“查一下1993年11月20号,光飞厂有没有给深圳湾仓库送过5箱零件,要是有,确认下是不是张永思负责的。”
傍晚的深圳凉了些,几人坐在餐馆里吃海鲜粥,粥里的虾鲜混着姜香,暖得人胃里发舒。程玲的消息恰在这时发来:“查到了!11月20号光飞厂确实送了5箱‘GF-1993-728’零件到深圳湾仓库,送货人是张永思,签字单上画了个小月亮——跟陈军笔记本上的标记一模一样!”
“这么说张永思也掺进来了!”汪洋喝了口粥,眼睛亮了,“光飞厂出零件,光阳厂运货,深圳湾仓库中转,曼谷华记五金接收,多伦多陈华销售——这走私链总算串起来了!”他掏出手机就要给牛祥发消息,“得让他把这线索加上,别总盯着之前的仓库不放。”
欧阳俊杰摇了摇头,长卷发垂在胸前:“没那么简单。”他指着记事本上的一行字,“你看,这里还记着‘每月15号,香港—丰字号’,跟之前查到的走私船‘丰字号’能对上。”他指尖点着日期,“隐藏的航线,总在日期里藏着规律。我们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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