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利里,就像热干面的芝麻酱,裹住了双眼便看不见陷阱。我们在仓库附近设伏,他们必定会来取零件,等动手时再抓现行,比去码头瞎等稳妥。”
暮色渐浓,肠粉摊的香气弥漫整条街巷,阿婆端着新炖的鱼蛋汤走过来:“你们可算找到了零件!特意给你们留了热乎的,老郑,你当年总爱加双倍豉油,今天我给你多放了些,比武汉芝麻酱还够鲜。”
老郑喝着汤,眉眼间满是追忆:“还是阿婆的手艺地道!当年路文光常跟我来吃,说深圳肠粉虽滑,却少了武汉豆皮的厚重。现在想来,他是在暗中提醒我,多留点心盯着韩华荣,别让他把零件运走。”
手机突然响起,牛祥的语音带着急促的调子传来:“报告各位!韩华荣的同伙买了今晚的船票,还说要去仓库拿点东西连夜运走,他们带了铁丝,想撬暗格,压根不知道得用钥匙!”
欧阳俊杰摩挲着钥匙齿纹,目光锐利如刀:“今晚就等他们自投罗网。”她顿了顿,长卷发垂落肩头,“李师傅常说,炸油饼得等油热,抓坏人得等他们踩进陷阱。1997年的假零件,还有韩华荣的旧账,今晚一并清算。”
深圳的夜色裹着海风的咸涩,肠粉摊的香气与机油味交织。欧阳俊杰望向仓库方向,心底清楚这并非结束——路文光的旧账里还藏着‘光辉公司’的秘密,1998年的未结货款、老员工口中的‘第三批零件’,都藏在市井烟火的细节里,等着这场跨越武汉与深圳的追寻,逐一剥开。
幸福巷的夜色愈浓,阿婆正用瓦罐煮着鱼蛋,汤汁在火上咕嘟冒泡,撒入的咖喱粉泛着金黄光泽。欧阳俊杰靠在竹椅上,长卷发沾着鱼蛋的热气,指尖捏着‘武汉锁厂’钥匙,齿纹蹭过帆布包上的苕面窝油印,暖意混着凉铁触感漫开。
“阿婆,鱼蛋再煮两分钟!咖喱味还没渗透呢!”汪洋趴在摊前,眼睛死死盯着瓦罐,口水险些滴进汤里,“上次在马来西亚吃的鱼蛋,咖喱淡得像‘闹眼子’,哪有您这够味。等抓了同伙,我要再来一碗,加双倍鱼蛋!”
“你少贫嘴!”张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,目光扫过仓库方向的路灯,灯光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,“牛祥刚发消息,说同伙从码头租了辆面包车,车牌尾号68,跟1997年韩华荣运零件的车一模一样。俊杰,他们会不会直接开车撞仓库门?”
欧阳俊杰舀起一勺鱼蛋汤,咖喱的辛辣与鲜香在舌尖炸开,语气笃定:“习惯的轨迹里藏着最笨的破绽,就像阿婆煮鱼蛋,火候到了才入味,急了只会夹生。韩华荣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