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当年在深圳怎么不自己炸豆皮?比吃肠粉强多了,那边肠粉淡得像闹眼子。”
路文光笑出眼角皱纹:“我哪会炸豆皮!当年在深圳,总跟老赵去吃肠粉,就当是武汉豆皮的替代品,其实差远了。”他忽然想起什么,从铁皮盒里翻出本日记,“这里还有本一九九九年的日记,记着韩华荣和深圳光辉公司老总的交易,说二零零年要运最后一批模具,用渔船从蛇口港走。现在看来,这批就是电梯井里的,当年没运成。”
牛祥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,手里拎着刚买的热干粉,语气急促:“报告各位!深圳同事发消息,老吴最近总往光辉公司跑,手里拎着布袋,像是在找什么。他肯定是想找电梯井里的模具,替韩华荣运走!”
欧阳俊杰把地图折好塞进帆布包,长卷发被风吹得扬起:“纪德说‘贪婪的人总走老路,像武汉公交按固定路线开’。老吴想运模具,肯定还走蛇口港,和一九九九年一样。我们去深圳蛇口港设伏,必能抓他现行,强过瞎闯公司。”
傍晚的李记早点摊挤满街坊,大家围着路文光,听他讲深圳的日子,藕汤香混着豆皮香漫过巷口。路文光喝着肖莲英炖的藕汤,眼眶微微发红:“还是武汉好,有藕汤、有豆皮,还有街坊邻里。当年在深圳,总觉得孤单,比在光阳厂时还甚。”
李师傅把刚炸好的苕面窝装进塑料袋,塞给路文光:“你要是再走,我就给你装袋苕面窝,蜡纸碗封好,路上吃。比深圳鱼蛋串扎实,饿了就啃,想着武汉的味道。”
欧阳俊杰望着巷口夕阳,指尖捏着武汉锁厂的钥匙,心里清楚,武汉的烟火气里藏着未完的线索:深圳的电梯井、老吴的动向、二零零年的模具……像李师傅的豆皮,层层递进,得慢慢品才能尝出全貌。
次日傍晚,紫阳路浸在浓郁的藕汤香气里,李记早点摊的鏊子刚擦干净,李师傅就把装油饼的塑料袋往欧阳俊杰手里塞:“用保温袋装着,到深圳还是脆的,比那边鱼蛋串扎实,饿了就垫垫。”他又递给路文光一罐芝麻酱,“给老赵带的,武汉老味道,拌粉吃比肠粉酱够味。”
肖莲英拎着两个保温桶匆匆赶来,桶沿挂着水珠:“这是炖了四小时的排骨藕汤,洪湖藕炖得透透的,粉得一抿就化。”她把一包桂花糖塞进路文光手里,“何文珠让带的,泡藕粉时加一勺,比深圳糖水甜。”又把蜡纸碗塞进汪洋怀里,“热干面加了辣萝卜丁,路上吃,别像上次在高铁上,把汤洒在裤子上,掉的大!”
汪洋捧着碗,芝麻酱沾得满嘴角,小眼睛发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