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欧阳俊杰捏着口袋里的火车票,指尖摩挲着票面上的字迹,笑着点头:“到了深圳就找,让老板多舀芝麻酱,裹满粉才够味。这案子的线索就跟这油饼似的,得慢慢嚼,才能品出藏在里面的芝麻香,找到关键破绽。”他抬头望向夜空,长卷发被晚风拂动,“深圳的月亮该和武汉一样圆,只是不知道光乐厂那台旧机床里,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秘密。”
次日天刚蒙蒙亮,面包车便驶离东莞,一路向南奔赴深圳。刚拐进沙井镇地界,汪洋就指着路边的招牌嚷嚷起来:“快看!武汉热干面!咱就在这吃早饭!”
老板娘系着花围裙,正站在灶台前忙活,铁锅里的宽粉在沸水中翻滚,香气顺着风飘得老远。她见几人走近,笑着招呼:“几位老板,要宽粉还是细粉?加不加芝麻酱?我这芝麻酱是武汉老牌子,比深圳本地的瓶装酱稠多了,裹粉特别香!”
“四碗宽粉!都加双倍芝麻酱!”汪洋抢着应声,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的粉,恨不能立刻端碗就吃,“老板娘,您这热干粉要是配个油饼,比武昌巷口的早点摊还地道!”
老板娘笑着往碗里添辣萝卜丁,动作麻利得很:“去年有个光乐厂的师傅常来吃,说我这粉比武汉巷口的还对味。他穿件蓝色工装,肘部打着补丁,名叫向开宇,你们认识?”
欧阳俊杰用筷子挑开宽粉,芝麻酱裹着粉滑进嘴里,辣萝卜丁的脆劲刚好中和油腻,熟悉的味道瞬间勾起乡愁。他抬眼问道:“认识,我们找他有点事。他最近还来吗?比如昨天?”
“昨天还来着呢!”老板娘往锅里下新的粉,语气随意,“他跟个瘦高个一块来的,那瘦高个穿‘光阳厂’的白衬衫,两人嘀咕说今天要去光乐厂搬机床,还问我武汉到深圳的火车票好买不。我当时就纳闷,搬机床跟买火车票有啥关系。”
一旁的老杨端起豆浆喝了一口,随即压低声音对欧阳俊杰说:“俊杰,光乐厂那台旧机床在车间最里头,是1998年进的货,当年就是向开宇亲手用这台机床改的模具。我听光乐厂的老吴说,这台机床上个月突然坏了,向开宇主动请缨要搬去修,比谁都积极,这里面肯定有问题。”
早饭过后,深圳的太阳已然升高,毒辣的阳光晒得地面发烫。几人快步赶往光乐厂,远远就看见厂区大门紧闭,门口保安穿着蓝色工装,见他们走来立刻挥手阻拦:“你们找谁?光乐厂昨天就放假了,向开宇说今天来搬机床,特意嘱咐我们别拦着他。”
欧阳俊杰掏出证件递过去,语气平静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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