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,递了过去,“这是张永思当时写的,说‘模具已收,责任自负’,我留到现在,就是怕有一天东窗事发。”
张朋接过纸条,指尖划过上面的字迹,眼睛骤然亮了:“俊杰,你看!这字迹跟马记回收站旧账上的圆头‘5’一模一样!张永思才是改账的第二个人!一九九九年五月那笔二十万,根本不是韩华荣转的,是张永思冒用他的名义转的,目的就是让成安志背黑锅!”
汪洋突然掏出手机,牛祥的消息刚好弹进来,他高声念道:“武昌警察查了张永思的银行流水,一九九九年五月,他往深圳转了十万块,收款人是马记回收站的老马。还附了句打油诗:‘永思转钱藏猫腻,老马收钱闭紧嘴,十二月的模具案,还得深圳找证据’!”念完他忍不住笑,“这牛祥,总算有点警察的样子了,不像之前总瞎编。”
吕如云把台账递给欧阳俊杰,语气坚定:“这里记着一九九八年所有水货模具的编号,跟武汉仓库、深圳仓库的记录都能对得上。张永思后来找过我,说‘把台账给我,我给你二十万’,我没给。路文光的父亲是个好人,我不能让他白受委屈。”
中午在光阳厂食堂用餐,不锈钢餐盘里摆着清蒸武昌鱼、青菜豆腐,还有一碗鲜美的排骨汤。食堂阿姨笑着给欧阳俊杰添了勺汤:“小伙子,长头发真精神!这汤今早刚炖的,比家里的还鲜!”
吕如云坐在对面,慢慢喝着汤,语气里满是感慨:“光阳厂的老工人都知道,韩华荣当年走私模具,张永思才是真正的主谋,只是没人敢说。韩冰晶去年查过张永思的账,结果被他反咬一口,说‘韩冰晶想吞公款’,差点被开除。”
下午离开光阳厂时,阳光已西斜。门卫张师傅递过一袋刚摘的桂花,香气浓郁:“这桂花晒晒干泡茶,比菊花还香。你们去深圳的话记得带点,老马是黄陂人,肯定念着武汉的桂花味。”
欧阳俊杰接过桂花,指尖沾着细碎花瓣:“纪德说‘他乡的桂花,是故乡的信笺,比车票更先连着人心’——下次去深圳沙井镇,我们带点王师傅的豆皮,老马说不定会多说些实话。”
回律所的路上,程玲买了袋刚炸的欢喜坨,递分给众人:“刚出锅的,比苕面窝还甜!晚上煮排骨藕汤、蒸沔阳三蒸,庆祝今天找到关键线索。王芳,你跟何文敏说下,让她查下张永思在深圳的住址,我们说不定下周就动身。”
王芳点头掏出手机发消息:“何文敏说光阳厂的审计报告快出来了,里面有张永思一九九八年的报销记录,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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