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汉锁厂的专属印记,跟昨天在光飞厂见到的机床纹路完全吻合。”
张朋接过账本,指尖抚过字迹,眼神骤沉:“是张永思的字,跟武汉仓库找到的凭证笔迹一致。1998年12月,卖给马来西亚坤记10套模具,收款50万,分给韩华荣20万,自己留了30万。”他顿了顿,指尖停在一行浓墨字上,语气发冷,“还有这个,1999年5月,嫁祸韩华荣监守自盗,逼成安志背黑锅,给了15万封口费。这家伙的心,比淬了冰还黑。”
“嗡——”仓库外突然传来汽车发动的轰鸣,汪洋箭步冲到门口,只见那辆黑色面包车正往街尾猛冲,车身上的旧标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“是张永思!他跑了!”
欧阳俊杰缓缓合上账本,神色未乱,长卷发垂在账本上:“别追,他跑不远。账本里记着,他在深圳沙井镇有个情妇,租了间民房。昨天老马还看见他去送鸡冠饺,说是给老朋友带的,十有八九就是去那。咱们先去出租屋,再联系武昌警察,他插翅难飞。”
夜色漫上沙井镇时,几人回到老武汉热干面餐馆。张师傅早已炖好排骨藕汤,蒸屉里的沔阳三蒸冒着热气,肉糕软嫩、粉蒸肉喷香、蒸南瓜清甜,摆了满满一桌。筷子碰撞碗沿的脆响里,汪洋喝了一大口藕汤,咂着嘴说:“这藕汤差口气火候,再炖半小时就赛过我娘做的了。对了俊杰,明天去出租屋要不要带芝麻酱?那情妇要是武汉人,见着这口家乡味,说不定比警察审问还管用。”
欧阳俊杰舀了一勺汤,甜香漫过舌尖:“带两罐,再捎上王师傅的豆皮。武汉人在异乡,最念这口烟火气,说不定能撬开她的嘴。这案子就像拌热干面,急不得,得慢慢捋,才能尝出藏在里面的真味。”
窗外灯火渐次亮起,李姨的吆喝声又飘了进来:“苕面窝!刚炸好的!外脆里甜,越嚼越香!”欧阳俊杰望着街面,长卷发被晚风拂动,眼底藏着笃定——这桩尘封二十多年的旧案,才刚掀开一角。
次日晨光刚晒暖创新路的青石板,李姨就支起了油锅。面团裹着红薯泥下锅,“滋滋”声里炸成金黄圆饼,甜香顺着风飘进街对面的出租屋。程玲拎着帆布包快步走来,包里的鸡冠饺用油纸裹着,蜡纸碗里的热干面还冒着热气:“俊杰!张朋!快趁热吃!张师傅今早给热干面加了双倍芝麻酱,够味得很!李姨的苕面窝也刚出锅,没分层,外脆里软,比武汉巷口的还地道!”
欧阳俊杰靠在出租屋门框上,捏着苕面窝轻咬,红薯的甜混着面香漫开,热意暖透手心。他眯着眼打量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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