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带了个‘光阳厂’旧帆布包。最关键的是,那包上有个破洞,是当年搬模具时被机床勾的,跟张永思早年用的帆布包一模一样。你们说,刘梅是在帮张永思带东西吗?”
“说不定是账本抄件的原件!”汪洋抢过程玲手里的苕面窝,一口咬下去,碎屑掉在衣襟上。程玲递过纸巾打趣:“你慢点开吃,活像个‘苕吃哈胀’的小伢,再毛手毛脚把抄件弄脏,又要被老马骂‘岔巴子’。”汪洋含糊应着,手却没停,又抓了个鸡冠饺塞进兜里。
收拾行囊时,老马特意把两罐贴着“武汉老厂”标签的芝麻酱塞进帆布包:“这是李叔给的,说路文光小时候总偷他的芝麻酱拌面条。你们到了合川,就找‘路家老巷’的豆皮摊,老板是我武汉黄陂的老表王强,他肯定知道路文光的下落。”欧阳俊杰接过芝麻酱,指尖摩挲着罐身标签,忽然开口:“旧物的标签就是时光的邮票,比地址更先找到故人。你老表的摊子,是不是有块‘武汉豆皮’木牌?”
“可不是嘛!那木牌还是路老特当年亲手做的,说武汉的味道不能丢。”老马笑着点头,又从机床下摸出个锈迹斑斑的小铁盒,“这是向开宇藏的‘光乐厂’旧模具编号表,张永思要是找着路文光,肯定先抢这个——有了编号,就能找齐剩下的水货模具。”
往火车站去的路上,深圳的日头已升得老高,街边“武汉小馆”飘来浓郁的热干面香。老板正用蜡纸碗装宽粉,见他们路过便笑着挥手:“要不要带碗热干面路上吃?芝麻酱管够!昨天那穿工装的姑娘也带了两碗,说路上饿了垫肚子,比泡面强多了。”程玲当即要了四碗,细心地用保鲜膜封好碗口。
火车开动后,程玲拆开一碗热干面,芝麻酱裹着宽粉拌匀,辣萝卜丁撒在表面,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座位。欧阳俊杰靠在窗边,长卷发被风吹得贴在颊边,他挑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,缓缓说道:“火车上的热干面是两地的桥,比车票更先连起线索。刘梅的帆布包有‘光阳厂’旧标,路文光老特的皮箱上也有一样的印记,说不定皮箱里的总钥匙,能打开光阳厂的旧仓库。”
张朋立刻掏出手机,翻出韩冰晶发来的旧照片:“你看这张1998年的合影,路老特、老马和张永思站在‘光阳厂’机床旁,机床齿轮上有个小月亮刻痕,跟武汉锁厂铁盒上的一模一样。这刻痕会不会是总钥匙的密码?”
“大概率是。”欧阳俊杰咬了口热干面,芝麻酱的醇厚在舌尖散开,“当年路老特肯定早防着张永思偷模具,才在机床上刻了密码,只有总钥匙能匹配解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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