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永思的罪证,比咱瞎猜强多了!”
程玲把芝麻酱倒进小碗递过去,不忘叮嘱:“慢点开拌,别洒了!刚跟何文敏通了电话,韩冰晶回忆说,刘梅手里有本旧账,记着张永思一九八八年走私模具的数量,比审计报告还细。那账本封皮是武汉锁厂的牛皮纸,跟咱带的一样。”
众人往巷尾走,青石板路还留着潮气,张朋忽然指着墙根:“俊杰你看!这是机油印子,跟深圳光飞厂机床的机油一个味!路文光说皮箱里有老特的机床笔记,记着张永思改账的手法,说不定这印子是搬皮箱时蹭的。”
巷尾老房子是木门,挂着把武汉锁厂的双舌锁,铜锈里藏着岁月痕迹。欧阳俊杰掏出两把钥匙——一把来自深圳老马,一把刚从豆皮摊老板那得的,按着路文光的提示“左三圈,右两圈”,锁“咔嗒”一声弹开,樟木香气扑面而来。靠墙立着个旧皮箱,上面刻着“路建国”三个字,正是路文光的父亲。
“快打开看看!”汪洋凑上前,小眼睛瞪得溜圆。欧阳俊杰缓缓掀开皮箱,里面除了泛黄的机床笔记,还有个铁盒,打开的瞬间,众人都屏住了呼吸——里面是完整的一九八八年走私账本。
账本字迹工整,清晰记着张永思从光阳厂偷运十五套模具,卖给马来西亚坤记,获利七十五万,还故意嫁祸给韩华荣。页脚备注:“一九九九年五月,付成安志二十万封口费,令其顶罪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张朋翻着账本,指尖划过字迹,“之前在深圳找的抄件只记了十套,这才是全的!韩华荣是被冤的,吕如云改账也是被逼的。”
脚步声忽然从巷口传来,程玲探头一看,压低声音:“是刘梅!她拎着塑料袋,装的鸡冠饺跟咱带的一样!”
刘梅走进来,瞥见账本瞬间红了眼圈:“一九八八年我就知道张永思在走私,可他威胁我,说敢说出去就对我家人不客气。路文光上周找到我,说你们会来,让我把账本交出去,才能安心。”她从口袋掏出纸条,“这是张永思的藏身地,在重庆模具厂,他想把最后一批模具运走,比急红眼的小人还慌!”
欧阳俊杰把账本塞进帆布包,长卷发扫过皮箱里的机床笔记:“真相从来靠勇气托底,不是靠证据堆出来。咱先去吃碗小面,加双倍芝麻酱,再联系武昌警察,张永思跑不了。”
中午的重庆小馆里,辣香与芝麻酱的醇厚缠满屋子。重庆老板笑着给他们添辣油:“武汉来的朋友?这芝麻酱拌小面,比咱本地吃法还香!”欧阳俊杰慢慢拌着面,望着窗外老巷——豆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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