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工人纷纷点头附和,光飞厂的左司晨挤进来,手里拿着本财务凭证,翻得哗哗响:“我跟赵天欣审计主管对过账,顾主任每年都从铸造部账上挪走至少十万,美其名曰‘业务招待费’,其实都给坤记的人送礼了!上次我亲眼看见他给黄胖子塞了个红包,说让成安志多运点旧模具过来——成厂长,你敢说你没参与?别想当缩头乌龟!”
成安志双腿打颤,差点一屁股墩坐在地上,张朋赶紧伸手扶住他。“成厂长,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!文曼丽已经承认是老K逼她藏模具了,你要是再包庇顾爱平,就是一条道走到黑,真的没回头路了!”
“我说!我说!”成安志的声音发颤,眼泪都吓出来了,工装口袋里的牛皮本掉在地上,“是顾主任让我跟黄胖子合作,每次运旧模具给坤记,他分我三成利润。路厂长发现后,要去广州报警,顾主任跟老K说‘必须拦住他,不能让他坏了大事’,后来路厂长就失踪了。我还知道,老K下周要在广州天河城咖啡馆跟许秀娟见面,说要把最后的模具账烧了,永绝后患!”
顾爱平一听这话,魂都吓飞了,转身就想往食堂外跑,嘴里还喊着“我是被冤枉的”。欧阳俊杰眼疾手快,伸脚轻轻勾住他的西装裤,顾爱平重心不稳,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地上,怀里的坤记货运单撒了一地,跟雪花似的。程玲赶紧掏出手机拍照留证,汪洋蹲在旁边,边啃糯米鸡边笑:“顾主任你跑么斯撒?这食堂门口都是工人,你跑得掉?活像个闯到鬼的小偷,比我上次抓的偷豆皮的还狼狈,真是刷子掉了毛——尽是板眼!”
陈师傅把刚炸好的欢喜坨装进塑料袋,递了个给欧阳俊杰,语气解气:“俊杰,你尝尝这欢喜坨,比武汉粮道街的还香!顾爱平这种差火的人,就该让警察好好查查,别再祸害我们工人!”
欧阳俊杰接过欢喜坨,慢慢咬了一口,白糖沾在嘴角,眼神却格外清明:“卡夫卡说‘贪婪就像没裹糖的欢喜坨,外表看着硬,内里早空了’。顾主任以为藏得住账本,捂得住真相,却忘了工人的眼睛比账本还亮,纸终究包不住火。张朋,牛祥那边有没有广州仓库的具体地址?我们得赶在老K和许秀娟见面之前,找到路厂长的下落。”
张朋翻着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划得飞快,语气急促:“牛祥刚发消息,说武昌警察已经联系了广州警方,广州天河区的仓库在旧码头附近,上周还发现了路厂长的外套,上面沾着模具油,跟光阳厂的模具油一模一样。还有,古彩芹说许秀娟上周给光阳厂的秦梅雪秘书打了电话,说要带份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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