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烟酒礼盒,明摆着是监守自盗!我当时就纳闷,好端端的钢材哪用得着送修,原来是打着幌子中饱私囊!”
欧阳俊杰接过苕面窝咬了一口,面渣掉在帆布包上也不在意,连忙追问:“刘婶,你还记得那辆面包车的车牌不?有没有尾号是618的?”刘婶挠了挠头,往煤炉里添了块煤,火苗“腾”地窜了起来:“具体车牌记不清了,只记得是辆白色面包车,车门上贴着‘光阳厂后勤’的贴纸,跟上次江正文开的公务车一模一样,一看就是厂里的车!”
张朋立刻掏出手机拨通王芳的电话,语气急促:“赶紧查‘广州宏达五金’的注册信息,看看是不是江正文的关系户!另外通知深圳警方,24小时盯着江正文和江小波,绝不能让他们把好钢材运走!我们今天下午就去深圳光阳厂,跟何文敏对接财务账的事,一定要找出破绽!”挂了电话,他拽着欧阳俊杰的帆布包带,语气笃定:“这江正文肯定跟J先生的余党有勾连,说不定还藏着路文光没说的线索,这次咱们一定要把他的老底掀出来!”
再次登上前往深圳的高铁,阳光透过车窗落在欧阳俊杰摊开的笔记本上,他盯着那页画着废料堆的草图,旁边补充的一行字格外醒目:“每个工人的抱怨,都是没说出口的证词;每笔异常的账目,都是藏不住的罪证。”程玲凑过来看着草图,疑惑道:“你说江正文为什么非要用生锈钢材?把好钢材偷偷运去‘宏达五金’,真的是要卖给J先生的余党做模具吗?上次路厂长说,J先生在荷兰还缺一批模具配件,说不定就是江正文在暗中供货,想靠着这笔交易发横财!”
欧阳俊杰慢慢转着笔,笔杆在纸上划出浅浅的痕迹,语气带着几分嘲弄:“故意用劣质材料,就像没炸透的苕面窝,咬开才知里面全是生芯子。江正文敢这么明目张胆,无非是觉得工人敢怒不敢言,管理层又被他拿捏,以为能瞒天过海。光阳厂六千二百多职工,大多是流水线技工,为了养家糊口,谁也不敢轻易跟管理层对着干,这才让他钻了空子。”
他话没说完,手机突然震了震,是张茜发来的微信,附带一张洪山菜薹的照片,翠绿鲜亮:“俊杰,我妈今天买的菜薹特别新鲜,等你回武汉,我给你炒腊肉,多放蒜片,香得很!”欧阳俊杰的耳尖瞬间泛红,连忙用长卷发垂下来遮住屏幕,飞快回复:“好,我尽快回去,你等着我。”程玲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,忍不住打趣:“哟,咱们的冷面侦探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,这菜薹的魔力可真不小!”欧阳俊杰瞪了她一眼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,眼底满是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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