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尊尉一席话让赵某茅塞顿开!想那周家世代为官,哪能不明此理。赵某不才愿从中奔走调和,定不会让洪老弟吃亏就是了!”
听了镇妖尉的这番表述,赵济川犹如恍然大悟连声叫绝。而后话锋一转,表示了更大的诚意。他打算凭借人脉出面为新任镇妖尉争取利益最大化,且在称呼上也由很官方变成了很私人。
“那就有劳赵兄了,小弟静候佳音!”人家主动表达了善意,洪涛自然要识时务。赶紧抱拳施礼,也跟着称兄道弟,气氛顿时就和谐了许多。
“哈哈哈……洪老弟是个爽快人,为兄就不绕圈子了,还有件小事要拜托。”见到镇妖尉如此上道,赵济川确实很欣慰,从笑声里就能听出少了几分做作。
“不知赵兄还有何吩咐,洪某定当鼎力相助!”
“尊尉赶赴范家可是听到了消息,传信人何在?”有了前面的一番铺垫,赵济川认为镇妖尉很懂官场规矩,可以进一步沟通了。
“非也非也,本官初到贵地毫无人脉可言,即便有报案人也该先去县衙才对。之所以先后两次赶赴范家,并非得知发生了命案,而是要为当晚驱鬼做些准备。”
听到这个问题,洪涛就知道预料对了,幕后黑手们怀疑有人给自己通风报信,让赵济川前来打探详情了。既然有了准备那瞎话肯定是一套一套的,而且八成都是实话,很难找到破绽。
“驱鬼……范家真有邪祟?!”闻听此言,赵济川不由得眉头紧锁。
周正刚可不是这么讲的,根本没提半个鬼字,只说新来的镇妖尉蛮横无理强抢了案子。他是迫于玄鸟令的威慑,不想给知县大人添麻烦才委曲求全。
现在思量起来这件事确实不太合乎情理,堂堂镇妖尉为何在一天当中先后两次跑到范家?还亮出玄鸟令驱逐了县衙的典史。除非沾亲带故或者有特殊原因否则根本说不通,难道就不怕知县上疏弹劾吗?
“赵兄,小弟在诏狱待了二十多年,担任行刑力士十多年,见过的妖魔鬼怪比活人都多,亲手用刑处死的不下千余,绝对不会看走眼!
那范大虎就是被厉鬼缠身,阳气大损才卧床不起。这件事说起来还要感谢那几个乞儿,要不是他们无意中说起我也不知道范大虎为何人。
实不相瞒,小弟本想拿附身范大虎的厉鬼来个开门红,怎知里面还有其它案子。驱离周典史也是怕他不识鬼怪作祟,将此案当普通处理平白损失了政绩。
谁承想最终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,不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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