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土路,坑坑洼洼。王师傅走得稳当,秦风却差点崴了脚。
“城里待久了,脚都娇气了。”王师傅笑话他。
秦风苦笑。他送外卖天天骑车,还真没走过这种路。
走了半个多小时,终于看见村子。几十户人家,大多是土坯房,只有几栋新盖的砖房。村子很安静,几乎看不见年轻人,只有几个老头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。
王师傅说的“最破的那家”,确实破——院墙塌了一半,木门歪斜,院子里长满了荒草。
“有人吗?”王师傅在门口喊。
没回应。
又喊了几声,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条缝,一只浑浊的眼睛往外看。
“谁啊?”声音嘶哑。
“刘三叔吗?我们是建军的朋友。”王师傅说。
门开了。
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老人站在门口,穿着破旧的棉袄,头发胡子都白了,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。他盯着两人看了很久,眼神空洞。
“建军……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们知道。”秦风上前一步,“三叔,我们受他之托,来送点东西。”
“东西?”刘老三眼睛忽然亮了一下,“什么东西?”
秦风从包里掏出那半块木马:“这个。”
刘老三看见木马,浑身一震!他踉跄着上前,一把抢过去,双手颤抖着抚摸木马,眼泪唰地流下来。
“回来了……终于回来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建军啊……你终于肯回来了……”
秦风和王师傅对视一眼,心里都有种说不出的难受。
“三叔,我们能进去说吗?”王师傅问。
刘老三点点头,转身进屋。屋里比外面更破,黑乎乎的,只有一个小窗户透光。土炕上堆着破棉被,地上摆着几个破瓦罐。
刘老三在炕沿坐下,抱着木马,像抱着婴儿。
“建军小时候……最喜欢这个。”他声音哽咽,“他爹——我大哥——刻给他的。后来他爹死了,他就一直带在身边,说这是护身符。”
秦风沉默。这些他听王师傅说过。
“三叔,”他轻声问,“建军……有没有跟您说过什么特别的话?关于这个木马,或者……关于别的事?”
刘老三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盯着秦风:“你们……不是普通人吧?”
秦风心里一紧。
“我看得出来。”刘老三笑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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