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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缓缓抬头,侧脸线条绷得有点紧,右眉骨那道疤微微一跳。但他没挣开,也没装傻,就那么看着她,眼神坦荡得不像话。
“我没拿冠军。”他说,“我是亚军。”
“哈?”秦昭雪冷笑,“你输给了谁?你自己?”
“我输给了一个用‘血薇’当ID的女孩。”他嘴角动了动,“她最后一分钟上传了解密包,比我快七秒。那天我盯着成绩榜看了半小时,心想这人要么是天才,要么就是疯子——因为没人会拿苦橙香水当U盘启动密钥。”
秦昭雪猛地抽回手,像被电到了。
她确实干过这事。留学那年,她把一段核心代码藏在苦橙味香水瓶盖的NFC芯片里,靠摩擦生热激活传输。那是她唯一一次在公开赛事中暴露个人习惯。
“所以你认出我了?”她问。
“第一次见你就认出来了。”他转过身,正对着她,“你在王主编办公室怼人那段录音,语速峰值和‘血薇’写暴力破解脚本时的语音日志完全一致。而且……你紧张的时候,会不自觉地用左手小指敲桌面,频率是每分钟87次。”
秦昭雪愣住。
这习惯她自己都没发现。
“那你装什么陌生人?”她嗓音有点哑,“从炸弹案开始就盯着我,查我背景,给我换车,送巧克力——你是想套情报还是找乐子?”
“都不是。”他低头看了眼婚戒,拇指轻轻摩挲了一圈,“我是想知道,当年那个敢一个人黑进国际刑警内网改通缉令编号的疯姑娘,现在是不是还敢掀桌子。”
空气静了几秒。
秦昭雪忽然笑了,笑得肩膀都抖。“所以你现在是在等我掀?”
“我在等你确认。”他重新看向屏幕,“这份文件里有十四年前你爸调查案的备份记录,加密方式是你母亲留下的私钥变体。我能解开,是因为……她教过我。”
秦昭雪笑容僵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2009年夏天,我在瑞士集训,你妈在苏黎世医学院做访问学者。我们见过三次,她教我用中医脉象分析神经信号波动,用来对抗PTSD。”他顿了下,“她说,‘有些真相藏得太深,得用心跳去听。’”
秦昭雪喉咙发紧。
她记得那个夏天。母亲回国前瘦了十斤,总说“有个外国兵弟弟学得比你还快”。她当时以为是玩笑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她声音低下来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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