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证据?”她笑了,“我这儿有一段音频,是林氏财务主管王振海亲口承认向瑞士空壳公司转账八百万,用途为‘掩盖DXM-7临床试验致死案例’。要不要现在放?”
社长猛地站起来:“你非法录音!这不符合新闻伦理!”
“哦?”她挑眉,“那您说啥才符合伦理?看着病人吃着超标七十毫克的药片,然后告诉你‘这是为了疗效’?还是等他们肝衰竭进ICU了,再写一篇温情报道叫《一位母亲的最后七十二小时》?”
会议室鸦雀无声。
她站起身,从证件夹里抽出自己的记者证,正面朝上摆在桌上,然后——
“啪!”
一声更响的脆响。
她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自己的记者证摔在了地上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她低头看着那张塑料卡片,语气平静:“我知道你们怕。怕林家施压,怕广告商撤资,怕明天报纸印不出来。我都理解。但我今天来,不是来求谁批准我做记者的。”
她弯腰,捡起证件,举到眼前。
“我是秦昭雪。我爸是秦远舟,二十年前因为查林家走私案,被人逼得跳楼。他死那天,手里攥着的不是遗书,是一份没来得及发表的调查稿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。
“我留学回来,考进这家报社,不是为了混资历、评职称、拿年终奖。我是来替他,把当年那篇稿子补完的。”
社长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。
她直接打断:“我知道你现在想说‘程序正义’‘组织纪律’‘大局为重’。可我要告诉你,当一家企业能让你删稿、换人、封口的时候,它就已经不是‘大局’了,它是癌。”
有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她把记者证翻过来,背面朝上,轻轻拍了两下。
“这张证,是我用笔试面试政审三级考核换来的,不是谁恩赐的。它代表的是公众知情权,不是某个老板的公关工具。”
她盯着社长:“所以今天,我不需要你批准我继续当记者。我要告诉你的是——就算你开除我,我也照样查林家。就算你收回这张证,我也照样写稿。大不了我用匿名账号发,用海外服务器传,用加密邮件推给一百家媒体。”
她往前一步,声音不大,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里:
“你们可以撤我的职,但撤不了真相。你们可以收我的证,但收不了良知。我今天站在这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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