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决定以后出门必须多备三套应急方案。”
她挑眉:“你还记得那件事?”
“记得。”他头也不抬,“那天热搜第一是#女记者高空跳伞只为逃单#,配图是你摔在奶茶广告上,手里还攥着发票。”
“那是重要物证!”她抗议,“再说那杯芋泥波波我没喝完,浪费可耻。”
他终于笑了下,把设备接上硬盘接口,屏幕上开始跳动进度条。
就在这时,秦昭雪忽然感觉脚下地面轻微震动。她低头一看,地板缝隙中渗出细小的红色液体,顺着瓷砖纹路缓缓流淌。
“血?”她皱眉。
裴衍也发现了,迅速用手电照向四周墙面。几秒钟后,他在东南角的墙体上看到一行用记号笔写的字:
【账本只是开始,玫瑰才是钥匙】
字迹潦草,像是匆忙写下。
“玫瑰?”秦昭雪摸了摸她胸前的银质玫瑰胸针——那是她父亲留下的遗物,也是藏U盘的地方。
“会不会是指你身上的那个?”裴衍问。
“有可能。”她取下胸针端详,“但我爸当年留这玩意儿,总不至于就是为了藏个U盘吧?”
裴衍接过胸针,对着灯光细看。忽然,他发现玫瑰花瓣的纹路排列有些奇怪,像是某种编码。
“等等。”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斜照过去,阴影投在桌面上,竟形成了一串数字:**1987.06.13**
“这是我爸‘自杀’前一天。”秦昭雪呼吸一滞,“也是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的日子。”
裴衍迅速在手机上搜索这个日期关联的新闻,结果跳出一条旧报道:《裴氏集团宣布成立医学研究基金会,首期投入两亿用于罕见病治疗》。
“裴家?”她猛地看向他,“你们家那时候就开始掺和这事了?”
裴衍脸色铁青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爸从没提过这个基金会后来怎么样了。”
秦昭雪沉默片刻,忽然把剩下的两本账本塞进他怀里:“听着,如果接下来发生什么事,你立刻带着这些出去,上传到国际刑警备案系统,密码是‘血薇’加我生日。”
“你不一起走?”
“我还得回去一趟。”她指了指胸针,“既然玫瑰是钥匙,那一定还有别的锁等着我去开。”
“你疯了!”他抓住她肩膀,“刚才差点被炸死,你现在还想往回闯?”
“不然呢?”她笑了笑,眼角有点发红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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