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光还在海面上飘着没散,秦昭雪的手机已经响了三遍。第一遍是急救中心打来的,说仁康医院急诊科突发群体性中毒事件,初步判断为药物污染;第二遍是值班护士长哽着嗓子报的数:目前收治37人,重症12,已有两人宣布临床死亡;第三遍是系统自动语音,提示她名下记者证关联的直播平台即将因“高危内容”被强制下线。
她盯着屏幕,手指在挂断键上停了两秒,忽然扭头冲驾驶舱吼:“师傅!掉头!回港!”
船主刚点着一支烟,闻言差点呛住:“啥?你不是要拍黑船吗?这会儿回去不白忙活了?”
“白忙活也得回。”她一边把胸针里的数据卡抠出来塞进防水袋,一边拽过裴衍扔在座位上的外套,“有人抢在我们前头动手了——而且选的地方,是医院。”
裴衍从船尾爬上甲板,战术裤上全是海水渍,听见这话眉头一跳:“哪个医院?”
“还能哪个?”她把外套甩给他,“仁康。现在满地躺的都是‘免疫增强剂’的受害者,和李伟用的是同一批药。这不是巧合,是清场。”
裴衍拧开瓶装水冲掉手上的泥,声音冷下来:“林家要销毁证据链。”
“错。”她纠正,“是有人想让我们顾不上查船,赶紧回来救火。这一招调虎离山玩得挺熟啊。”
快艇原路折返,浪比来时猛,船身颠得像在蹦迪。秦昭雪蹲在舱门口给报社编辑部群发消息,顺手艾特了社长:【标题预录:《救命药变夺命毒?仁康医院深夜上演现实版“寂静岭”》】,底下附了一串现场编号和患者体征参数。
编辑秒回:【你人在哪?】
她回了个定位截图,外加一句:【正在赶往急诊室的路上,预计二十分钟后落地。顺便,帮我查一下今晚值班的药剂师有没有突然请假的。】
手机刚放下,裴衍递来一瓶运动饮料:“你真打算穿着这身湿西装去采访?”
她低头看自己——西装皱得像咸菜干,高跟鞋左脚那只还缺了半截后跟,是刚才攀爬金属桥时磕断的。“怎么?不行?我这造型叫‘落汤鸡式专业感’,主打一个真实。”
“你是想当新闻主角吧。”他扯下领带塞进她包里,“至少把证件和录音笔弄干。另外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待会别硬扛,有事喊我。”
“知道啦,合法配偶同志。”她眨眨眼,“不过你先答应我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如果我又被人围在走廊里逼问‘作为受害人家属你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