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愤怒地瞪着许晚夏,“许晚夏,这可是你阿奶!你敢动手打你阿奶,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”
“你们能不能换点新花样骂人?”许晚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“我打的就是她这个老虔婆,咋了?你要是替她打抱不平,那你过来我也打你两下,这样你心里应该就平衡了吧?”
“你——”许窈娘气得胸腔剧烈起伏,不停地喘着粗气。
“行了,我们是来办正事的,都别吵了。”许老头走上前来,瞥了母女俩一眼,又看向许晚夏,“夏丫头,你为何要陷害勇儿?勇儿可是你的亲表哥,你害得他被县令大人判刑,对你有啥好处?”
“我陷害赵勇?”许晚夏嘲弄一笑,视线投向许窈娘和赵水生,“那日公堂上你们俩也在场,那我问你们,赵勇是不是承认受周员外指使掳掠我?”
看热闹的村民们:还有这等事?
这老许家的八卦,还真是不简单啊。
在许晚夏犀利目光注视下,许窈娘下意识眼神躲闪,支吾着不说话。
赵水生也微垂着头不搭腔。
许晚夏见状不屑冷笑:“不说话便是默认。既然是赵勇亲口承认,那县令大人说他是强抢民女的从犯,判了他两年徒刑和八十大板,有何不妥?”
许窈娘下意识反驳:“可是你不是没被抓去周家吗?你又没损失什么,凭什么判勇儿这么重的罪?又是打板子又是徒刑,这不是要毁了他一辈子吗?”
“所以你这是不满县令大人对赵勇的判决?”许晚夏摆出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那你们应该去县衙找县令大人,而不是来找我。我可没这么大的脸面,能让县令大人改变对赵勇的判决。”
“我……”许窈娘被她这话噎住了,半天也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他们是来找许晚夏算账的,怎么就扯到县令大人身上了?
再说了,就算他们心中真的不满县令大人的判决,那也不可能说出来,更不敢去找县令大人理论啊!
民不与官斗,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懂的。
一直没出声的赵水生,突然摆出副委屈隐忍的模样,说道:“夏丫头,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们家,不待见勇儿,可这说到底都是自家人之间的矛盾。自家人的矛盾自家人关起门来解决不好吗?你为啥非要把勇儿害得这么惨?”
说着,他抬头红着眼看向许晚夏:“夏丫头,我们家到底要怎么做,你才肯消气,才肯放过我们家?难道要我和你小姑给你跪下来吗?”
语毕,他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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