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山家的夏丫头真是了不得哟,居然连老虎都敢打,这丫头也太虎了!”
“这夏丫头以前斯斯文文的,连说话都不敢大声,没想到如今居然有胆子打老虎,这人变化也太大了吧?”
“嗐,她以前就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,还没定性呗,如今性子定了,胆子也大了。”
“啧啧,这夏丫头可真有本事,也不知以后谁敢娶她。说起来这夏丫头也有十六了,咋还没人给她说媒呢?”
“谁敢啊?他们家跟老许家断亲前,她可是连许老太都敢打,现在更是连老虎都敢打,谁还敢娶她?娶了她,是不是连自己男人都敢打?”
“行了行了,少说两句吧,夏丫头这人还是挺好的,不说别的,就说给他们家干活,她给工钱还是很大方爽快的。”
“这倒也是,说起来夏丫头除了对老许家的人脾气坏,对村里其他人还是很客气的。”
大家议论不停,姚清河听了两耳朵,听到这些人议论许晚夏的婚事,他忍不住皱了皱眉,心里升起几分不快。
但见大家没再议论许晚夏,转而开始讨论起这只大老虎来,他只得当做没听见,跟着大伙儿将老虎搬回自己家。
回到家,姚清河本想让大家伙儿先回去,等许晚夏回来,他们商量好后,若是要卖老虎肉会通知大家。
结果大家伙儿却不想走,都想看他剥老虎皮,处理这只大老虎。
无他,实在是老虎太罕见了,他们都想开开眼。
姚清河无奈,只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老虎开膛破肚,小心翼翼地剥下整张虎皮。
那血腥的场面,让村民们纷纷侧目,却又忍不住好奇偷偷看两眼。
这边,大家都在看姚清河处理老虎。
另一边的老许家,气氛却不怎么好。
“找到冬梅了吗?”张云娘看见自家男人从外面回来,忙上前询问。
许大江瞪她一眼,没好气道:“你是怎么当娘的?自己女儿都看不好,要你有什么用?”
张云娘心里委屈,但更担心自己女儿的安危,忙道:“是,是我的错,是我没看好冬梅。这眼看着就要下雨了,得赶紧把冬梅找回来啊,要是她在外面淋雨着凉得病了怎么办?”
“得病了那也是她自个儿造的孽,谁让她一声不吭地跑了?”许老太走进堂屋,冷哼一声道,“她如今胆子也大了啊,先是跟我唱反调,死活不愿嫁人,如今居然还敢偷偷跑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气得又哼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