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银子还回去了,也没见他说到亲事啊,还挨了顿打,说出去都嫌丢人!”
赵水生给她剥了一把南瓜籽放在她面前,道:“经过这事儿,立春应该会放弃了吧?只是不知道,重阳的婚事能不能成?”
“重阳的婚事有二嫂给他操心,说的还是二嫂娘家亲戚的孩子,跟李家那姑娘可不一样,只要拿的出聘银,自然能成。”许窈娘一边吃南瓜籽一边道,“大哥他们家现在只剩大哥和许立春,大哥一个当爹的,自然不可能像当娘的那般操心许立春的亲事,也就只有娘帮着操心了。”
说着,她往屋里看了眼:“怎么没看见清月?她又跑哪儿去了?”
“说是去镇上卖帕子。”
许窈娘有些疑惑:“她不是前几天刚去镇上卖过一次帕子吗?这么快又绣好一批帕子了?”
“不清楚。”赵水生不以为然道,“卖帕子的生意是清月自己去谈的,咱们也不知道她跟人家是怎么谈的,你也别管那么多了,她能赚到钱不就行了。”
许窈娘赞同地点点头:“你说的是,有钱就行。”
说到这里,她不禁有些感伤:“你说咱们家怎么会落魄到需要靠清月绣帕子养家?还有勇儿,我可怜的勇儿,还在吃苦受累的服刑。都是许晚夏那个小贱人害的!是她害得我们家落到现在这般地步!”
赵水生见她又不高兴起来,忙安抚道:“咱们家现在也不算差,清月前几天不就给了你五两银子吧,没必要因为那许晚夏气坏自己的身子。”
听到他这话,许窈娘不禁感到疑惑:“你说清月给我的那五两银子,到底从哪儿来的?她绣帕子能卖那么多钱?”
“清月不是说了吗?她没偷没抢,来路正当,你就别多问了,省得她不高兴。”
“我是她娘,问问她怎么了?她还不高兴?”
赵水生提醒:“她要是不往家里拿钱了,你说怎么办?”
许窈娘反应过来,道:“还是你说得对,清月如今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了,不能逼得她太紧,她的事咱们还是少掺和。”
日子一天天过着,转眼已经过去半个月。
许晚夏今日闲来无事,打算去地里看看。
半个月的时间,地里的庄稼都已经长出来了,土豆也已经发芽,嫩芽生机勃勃,长势格外喜人,不枉费她三不五时给一点灵气。
水田里的小麦和紫云英也长得很好,山上的枇杷树和茶树在移栽了半个月后,如今也生长得格外茂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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