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。”
许晚夏下意识皱眉,道:“你这次去京城到底遇到了啥,咋像是变了个人似的?”
“我哪里变了?”谢谦之不解,他不还是他吗?哪里不同了?
“变得——哎呀,算了。”许晚夏摆摆手,不想继续这个话题。
总不能说他变得很黏她吧?
手里的帕子已经凉了,她重新在盆子里打湿了拧干,再走回到床边。
掀开被子,再次露出他精壮结实的上身。
只是比起昨晚那血淋淋的样子,此时他的身上缠着纱布,遮住了他大片胸肌和腹肌,只露出两三块硬邦邦的腹肌。
许晚夏脸不红心不跳,泰然自若地给他擦着身子,但手却不自觉摸了摸他的腹肌。
啧啧,硬得像块烙铁似的,也不知这腹肌是怎么练出来的。
察觉到她纤细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身子,谢谦之突然浑身紧绷,就连呼吸也不自觉急促了几分。
他极力让自己冷静,暗暗后悔自己不该让她给自己擦身子,他这分明是在自讨苦吃。
察觉到他的异样,许晚夏勾唇一笑,调侃道:“你说你,明明定力就不行,还非要让我给你擦身子,你这是何必呢?”
“是你先说给我擦身子的。”
“哈,你的意思是怪我咯?”许晚夏气笑了,“我是看你风尘仆仆,一身是伤的回来,好心照顾你,你倒好,还反过来怪我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谢谦之慌了,急忙解释,“我没有怪你。”
“你也怪不着我,更不能怪我。”
谢谦之忙应声:“我不敢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许晚夏笑了笑,扶着他让他侧身背对着自己,又给他擦了擦后背。
擦完上半身,她放下帕子将被子给他重新盖上。
擦个上半身就让他这般紧绷,擦下半身那还得了?
她才不会在这个时候故意点火呢。
给他倒了碗水递给他,许晚夏不再跟他说笑,而是严肃地问道,“你怎会伤得这么严重?你肩上的伤很新,应该是你回来前刚受的伤吧?”
谢谦之伸出右手接过碗,小口小口地喝了半碗水,喉咙瞬间好受了不少。
“我在京城时被发现了,那些人一路追杀我,到昨天,我才彻底杀光那些追杀我的人,不然,我绝不敢回来。”
他虽说得简单,但不难想象他这一路遇到多少艰难险阻,在京城又是如何危机重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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