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有意思。”刘柏年舔了舔嘴唇,手腕转动,皮带剑如灵蛇般朝樊仁刺来。
在他挥动皮带剑刺来的同时,他也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冷笑,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似的。
樊仁挥匕格挡,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两柄武器相撞,火花四溅。
刘柏年的皮带剑极灵活,既能直刺,又能像鞭子一样横扫,樊仁的玄武匕则以刚猛见长,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劲风。
两人的身影在教堂里缠斗,刀刃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樊仁渐渐发现,刘柏年的皮带剑有个弱点:剑刃太长,一旦近身便难以施展。
“叮!”
玄武匕与皮带剑再次相撞,火花溅落在圣坛前的烛火上,将跳动的火苗惊得一颤。
樊仁只觉虎口发麻,握着匕首的手指下意识收紧。
刘柏年的腕力竟比他预想的更强,那柄细如指节的皮带剑,在对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,剑刃始终贴着玄武匕的刃面游走,试图寻找缝隙缠上刀柄。
他故意卖了个破绽,让刘柏年的剑刺向自己胸口,同时身体猛地前倾,玄武匕朝着刘柏年的肩膀划去。刘柏年反应极快,连忙收剑格挡,却还是慢了一步。
“嗤啦”一声,玄武匕划破了他的西装外套和皮肉,一道十厘米长的伤口瞬间出现,鲜血顺着肩膀流下来,染红了他的衬衫。
“你找死!”刘柏年怒吼一声,左手抓住皮带剑的末端,猛地将剑甩向樊仁的腰部。
樊仁只觉腰间一凉,低头便看到一道细长的口子,鲜血正从伤口渗出,带来一阵刺痛。
樊仁猛地旋腕,将匕首往斜上方挑开,借着这股力道往后撤步,腰间的伤口被牵扯,一阵锐痛顺着脊椎窜上后脑。
他咬着牙低头,看见血珠正顺着皮带剑划开的口子往下滴,落在教堂的大理石地面上,晕开一小片暗红。
而刘柏年的肩膀也在渗血,衬衫被染透的区域不断扩大,可他的眼神却愈发狂热,左手死死攥着皮带末端,右手手腕轻转,剑刃便如毒蛇吐信般,朝着樊仁的咽喉刺来。
这一刺又快又刁,樊仁几乎是凭着本能俯身躲避,鼻尖擦过剑刃的寒光,闻到了金属与刘柏年袖口香水味混合的刺鼻气息。
他趁机将玄武匕往地上一撑,右腿如弹簧般蹬向刘柏年的膝盖。
这是铁匠当年在基地里传授给他们专破近身缠斗的“破阵腿”,可刘柏年竟在空中硬生生扭转身体,左脚勾住圣坛的雕花栏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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