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三年前因与家中有些误会,负气离家,此后便杳无音信。为此,他这几年来一直多方寻访,甚是挂心。好像后来有消息说有人在长安一带见到过他姐姐。”
负气离家?
正兀自思忖,绿萝拿着一封烫金请帖,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
“小姐,江府上刚遣人送来的,指明给您和大公子。”绿萝好奇地瞥了眼那做工精致的帖子。
我接过请帖展开,熟悉的簪花小楷映入眼帘,是大舅母身边最得力的孙嬷嬷的字迹。言道大舅母念及外甥及外甥女,甚为挂怀,特命府中备下几样新得的江南点心与时鲜花卉,请我与阿兄务必于明日过府一叙,共话家常。
“共话家常?”我指尖抚过那四个字,心下明了。怕是“家常”是假,催促“亲事”才是真。
果然,阿兄随后也收到了内容相同的帖子。他捏着请柬,面上掠过一丝无奈的苦笑。
与我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得,这“家常”,怕是躲不过了。
翌日,马车驶入江府。绕过回廊,刚踏入正厅所在的院子,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清朗温润的谈笑声,其中夹杂着大舅舅浑厚的嗓音,听起来心情颇佳。
我心下一动,隐约觉得那年轻的声音有些耳熟。
引路的丫鬟打起帘子,我与阿兄一前一后步入厅内。只见上首坐着大舅母顾氏,旁边是笑容满面的大舅舅江涛。而下首客位上,一位身着月白云纹澜衫的年轻公子正起身,朝着我们拱手为礼。
青衫素带,身姿如竹,眉目清隽温润——正是阿兄口中“君子如玉”的裴怀远!
他怎么在这里?!
我脚步微顿,目光下意识地瞟向阿兄。阿兄神色如常,甚至对裴怀远回以一笑,显然并不意外。电光石火间,我脑子里突然冒出那最不可能的想法,大舅舅和大舅母怎么会同意阿兄断袖?那阿爹和外祖父是不是也知道了?!
“元元,江儿,来了。”大舅母的声音唤回我的神智。我强自镇定,垂眼上前,与阿兄一同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。
“不必多礼。来,见见怀远。”大舅舅笑呵呵地开口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欣赏,“怀远,年少有为,才学品行皆是上佳,今日过府与我讨论些经义,恰逢你们兄妹过来,正好一同说说话。”
裴怀远再次拱手,态度恭谨又不失风度:“见过江小姐,江兄。”他目光清澈,落在我身上时也只是一触即收,守礼至极。
“裴公子有礼。”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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