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,不似寻常农庄热闹。
不远处稀稀落落有几户农家。我定了定神,理了理帷帽上的薄纱,装作迷路,朝一位正在菜畦边佝偻着身子除草的老妪走去。
“阿婆,请问慈云庵可是往这个方向去?”我放软了声音问道。
老妪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,摆摆手:“走错了,姑娘。回头,往东。”说完便立刻低下头,闷头侍弄她的菜苗。
“多谢阿婆。”我道了谢,顺势又问,“那边好大的院子,也是庵堂么?”
老妪身子头也不抬:“那是贵人的地方,我们平常不过去,也不清楚。”
我只得道了声谢,转身离开。
刚转到一处长满荒草的土坡后,便听见坡下传来压低的交谈声。两个樵夫打扮的汉子正坐在树荫下歇脚,身边放着柴捆。
一个方脸汉子用汗巾擦着脖子,嘴里嘀咕:“……前儿个夜里,好像听见那边庄子里有车马声,咕噜噜的,动静不轻。这么晚也不知运啥。”
旁边那个精瘦些的汉子立刻“嘘”了一声,左右看看,才凑近了低声道:“少打听,那地方邪性得很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,“王老五家的二小子,上个月不就是好奇,爬那墙头想瞧个新鲜?没过两天,人没了!”
方脸汉子不以为然:“这事儿我知道。不是说他自个儿跑去城南找发财门路,才不见的么?跟这庄子有啥关系?”
“关系?”精瘦汉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“我跟你说了,你可别外传。就三年前,村头的赵老汉,找我说他听见那庄子里头……有女人的哭声,还有别的不对劲的响动,叫我晚上一起去墙根下听听。我那天干活累得散了架,没去。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他咽了口唾沫:“第二天一早,赵老汉就被人发现……漂在村后头那河里,人都泡胀了。”
“官府不是说,他是喝多了失足掉进去的么?”方脸汉子疑惑,“旁边还撂着酒瓶子呢。”
“喝个屁!”精瘦汉子啐了一口,“他头天还跟我说,郎中叮嘱他痛风,最近一滴酒都不能沾!那酒瓶子……指不定是谁放那儿的!”
方脸汉子听到这里,脸色也变了,不安地挪了挪身子:“你这么一说……这庄子确实不寻常。平常也不见有庄稼人进出,倒是隔些日子就有青篷小车来,遮得严严实实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别说了!”精瘦汉子抓起地上的柴刀,“干活干活,赶紧的,这地方我都不想多待。”
两人扛起柴捆,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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