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出来吭声了?
果然,你不是一个老实的臣子。
你就是欺朕对你太好了!
……
司马迁哪里敢出来。
他尼玛现在每下笔记载一点,就跟其他人一样,提心吊胆,心头发慌的。
你天子怕恶谥。
难道我们就不怕身后恶名了啊。
这皇长孙简直就是泼皮无赖,流氓习气。
话里话外,无所顾忌,天不怕地不怕的主。
天子都不敢惹。
我们还敢惹啊?
算了吧。
斗不过啊。
皇长孙说的没错,他今年十八,我们年老体弱的。
有的是时间,有的是法子治我们。
“老刘家的种,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不要脸皮,无赖透顶的后人啊。”
……
“大父。”
刘进索性靠拢刘彻,箕坐在他身边,刘据就在刘进身后。
这无状的样子,刘据看的摇头。
“你说,咱们先谈论一下你的谥号怎么样?”
“比如说汉厉炀幽帝如何?”
家人们。
哄堂大孝了!
小猪都还没驾崩,当众就跟人小猪讨论驾崩后的谥号。
太孝顺了叭!
没有人比刘进更孝顺了。
刘彻身子软了下去,目光失神,丧气弥漫,颇有一种毁灭吧,生无可恋之意。
换了是以前。
刘据肯定会不忍开口,教训好大儿,让他遵守孝道云云。
但现在嘛。
他倒是看懂好大儿的行为目的。
这是再三打击阿父的信心,击溃他内心最后的防御,瓦解可能出现的最后挣扎。
卫子夫没看刘彻,却是频频关注刘据的反应。
见他一改从前,颇为欣慰。
没想到经此一事,据儿竟然是有这般巨大的蜕变。
当然。
还有自己的好大孙。
他是大功臣。
更让自己喜爱啊。
就在这时。
霍光在外,朗声高喊求见。
刘进停下对小猪的言语攻击,回到自己的软垫上,也不好好坐。
箕坐简直比跪坐舒服太多了。
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。
他想了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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