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惠阳短短几个小时,他学到十几年没有接触过的知识,师姑原来西医也很擅长,这太奇幻了。
“好,我马上就去做。”
司砚雪走出去,就看到傅彦君比人家家属还着急的,赶紧把她扶住了:“你没事吧!”
祁家人看着他,仿佛在说,你是不是问错人了。
她尴尬的笑了笑,“我没事的,就是太饿了。”
她的确有点腿软,只能撑着他的手站着,“他手术一切顺利,一会就有人送他去病房,膏药蔡老亲自给他制作。
不过贴上会不太舒服,毕竟是促进骨头增长,有种撕扯感很正常。
他怎么也要躺一个月才行,下一次针灸是12号,我会提前过来,期间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去家属院找我。”
妇人似乎很紧张,现在才可以插上话:“他的饮食有需要注意的吗?”
“寒凉的,辛辣的,对伤口刺激的发物不要吃,其余都可以品尝,没什么特殊忌口的。”
祁栋走的很缓慢,身子貌似比刚才还佝偻了半分:“小同志,谢谢你了,救了我孙子一命,我给你鞠躬。”
司砚雪赶紧躲闪开,速度还慢了不少:“老爷子,您太折我寿,我是您的晚辈,您给我鞠躬那我真是无地自容。
救他,这是我医生的职责,更何况没有这些军人在前面挡着,哪有我们的安全日子。”
祁栋连连点头,“你这孩子真好,小傅有眼光,都是好孩子,我们祁家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司砚雪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他们说的话,“祁安是你们家的吗?”
祁栋有点诧异:“你认识我大孙子?”
司砚雪笑了,原来这是熟悉的人,“之前我被父亲的家人卖了的时候,是祁公安带我回村的,给我主持公道。
还不辞辛苦帮我下葬了母亲,我应该谢谢祁家培养出来一个好儿子才对,不然,我最后也会遭难的,这不是缘分就来了。”
祁栋听出话里的意思,她这是不愿意恩情挂在父亲的身上,他自然是懂得。
“那都是公安应该做的,那小子也算做了件好事,你放心,在京城没人敢动你,有事你找我,我还是说得上话的。”
司砚雪也没有拒绝,笑了笑,就知道老爷子通透,她才不会把功劳安在司俊山的身上。
告别了他们,她拉着傅彦君赶紧上车子吃早饭,真的要饿死了,一晚上耗费大量的心神。
傅彦君看着她那么着急,把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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