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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简嘴角的笑容始终如一,没表现出任何难堪,只是从善如流地点头,温声道,“秦总说得对,是我们招待不周,光顾着说话,忘了介绍本地风味。”
她拿起旁边准备好的银制蟹钳和细长签子,又铺开一张餐巾垫在面前。
然后,捞起一只肥硕的醉蟹。
她动作优雅地撬开蟹壳,挑出蟹胃、蟹心,剥出完整的蟹肉。
没有窘迫和不耐烦,甚至边剥,边介绍醉蟹的选材和腌制工艺。
很快,一只蟹被她剥得干干净净。
再将堆满蟹肉蟹膏的小碟,推到秦颂面前。
“您尝尝看。”
这样的蟹肉,她一口气剥了十余个。
每位总部来的高管,包括周维翰,都有。
就是这样周到的服务,无可挑剔的笑容,让秦颂既陌生又火大。
这哪里是林简,分明是披着林简皮囊的傀儡!
饭,没心情吃;酒,更没心情喝。
秦颂起身,丢下了句“各位随意”后,走出包房。
大老板都走了,底下这群高管也不好意思再留,纷纷道谢道别。
李云边心有戚戚,“小简,是不是咱们那句话说不对,秦总生气了呀?”
林简拉着她坐下,“咱们问心无愧就行了,哪有时间揣摩他们的花花肠子,来,把蟹吃了,我好不容易剥的。”
……
深夜,写字楼只剩零星几个亮了灯的房间。
下午让周维翰通知的几个无关紧要的数据复核要求,此刻成了秦颂站在林简办公室门前的理由。
他指尖夹了根未燃的香烟,透过虚掩的门缝,望向那个在灯下伏案工作的女人。
她换下西装,穿上了一件杏色羊绒开衫。
她瘦了很多,原本修身的版型,现在竟有些松垮。
她一只手拄着头,从头绳里散落的一绺长发堪堪遮住半张脸;另一手持笔,时而悬停纸上,时而圈划重点。
秦颂的心脏,无端收紧了一下。
他抬手敲门,在得到一声“请进”后,推门进去。
看见他,林简只是微微怔忡,继而站起身,“数据已经复核完毕,要我简单说一下吗?”
秦颂想过无数个再次面对林简的场景,却没有一种像现在这样,平和、疏离。
他径自坐到沙发上,“嗯,说说吧。”
林简拿着文件,绕过办公桌来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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