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,不是应该的嘛!哦对了...”
她有些吃力地起身,走进卧室。
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两件羊绒背心,一件灰色,一件棕色。
“你先选,剩下的是陈最的。”
秦颂不解,“往年,不都是毛衣吗?”
“线不够了...你要哪个颜色?”
秦颂指了指棕色那件。
林简麻利装袋,塞到他怀里,“行啦,今年的生日礼物我提前给了,可不行再管我要。你有没有地方住,还是连夜回港城?”
“你在赶我走吗?”
“对啊,我要睡觉了呀。”
秦颂心口一阵憋闷,“到底怎么说,要不要接手新公司?”
“再说吧,怎么着,也得容我过个安生年啊。”
“你真的要在梧州过年?”
林简点点头。
秦颂愈发烦躁,“那你也要回去看看林阿姨啊。”
林简笑容释然,“妈妈...已经不在港城了,她现在在我身边。”
“你把她迁到梧州了?”秦颂讶异起身,“为什么没告诉我?”
有那么一瞬间,林简的眼神是失焦的。
没等她说话,敲门声就响了起来。
来人是周维翰,既焦虑又小心翼翼,“秦总,太太的电话打到我这儿来,问您为什么关机。”
秦颂没好气儿,“没电了。”
“那,您要不要给太太回一个?太太挺生气的,我怕她一着急连夜开车到梧州,这、不安全呐!”
秦颂回头看了林简一眼,“出去说。”
门关上的刹那,林简踉跄走进卧室。
打开抽屉,拿出一个白色药瓶。
倒了一把药片在手上,半数以上的,又噼里啪啦掉在地上,滚得到处都是。
她生吞了几颗,具体是几颗,她数不清。
然后,蜷坐在墙角,闭着眼,一边发抖,一边流汗。
脑中,那段她最不愿记起的回忆,逐渐清晰;又在药效作用下,慢慢淡忘。
整个过程,持续了二十分钟,比上次,多了七分钟。
她急促喘息着,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浑身冰凉。
还没完,接下来便是持续数天的失眠和关节疼痛。
她知道自己病了,也大概清楚跟秦颂有关。
但每每被折磨时,她意识到,自己经历过的,一定比失眠和疼痛更加痛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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