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秦颂坐下,“老公,说你不同意开除温煦。”
秦颂脸上没什么表情,像个傀儡。
“挟天子以令诸侯?”陈最眯眼,“他现在脑子不清楚,说了也不做数。”
温禾,“遵章办事!董事会的章程不是我定的。”
陈最,“定章程的时候,他脑子还没坏。”
温禾,“章程上也没说脑子坏掉的人不能做决定。”
陈最,“你在毁擎宇!”
温禾,“说话要拿出证据,否则我告你诽谤。”
陈最把文件往她面前一甩,“你的蠢货哥哥,几个地级市跑了一圈儿,签了一堆意向协议,没一件过风控,没一件真正落地,用的都是擎宇的名头!挪用公款,涉嫌洗钱,随便一项都够他吃十年牢饭的。开除,只是给了你们温家一张还能走出去的脸,劝你们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温禾,“呵,没听说过,打印机随便打几张纸出来,也叫证据。”
秦颂被聒噪得心烦,不住扶额。
这时,秦莳安从后面伸过头来,“大哥?”
两人走出会议室。
秦莳安勾着秦颂肩膀往电梯厅走,“知道您不喜欢这种场合,跟弟弟出去玩会儿,玩完了,估计这边儿也结束了。”
“玩儿什么?”
“打枪怎么样?”
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,林简一袭紫色连衣裙靠在车头。
她盯着秦颂走过来,心脏呼之欲出。
可他不认识她,等着秦莳安介绍。
是了,那双眸子里,什么都没有。
她用微笑掩盖心情的一落千丈,也没抗拒秦莳安搂她腰的手。
“女朋友,林简,漂亮吧。”秦莳安一脸傲娇。
秦颂看向旁边的宝马,“这辆?”
“嗯。”
秦颂打开车门,自觉钻入后座。
林简,“车我开,你也坐后面去。”
秦莳安扭捏,“我都说你是我女朋友了,让我坐副驾呗!”
林简轻叹,拍了拍他肩膀。
一路上,全靠秦莳安调解气氛,喋喋不休的什么都能唠上几句。
林简没工夫替他尴尬,忍住不哭,已经耗了她所有力气。
射击馆,是秦颂以前常去的那家。
他肌肉记忆强得可怕,弹着点全部集中在靶心,散步面近乎重合。
他还是他,他又不是他。
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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