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气温骤降,一夜入冬。
秦颂走进办公室的时候,秘书正好打扫完毕,拿着一小盆栀子花,正欲离开。
“哎,”他叫住她,指了指她的手,“怎么了?”
“哦,”秘书解释,“昨晚太冷,这花好像冻死了,我拿出去扔掉。”
秦颂坐下来,翻看文件,“放桌子上,缓缓。”
“叶子都蔫了,还能缓活吗?”
“试试。”
秘书听话,放在办公桌上,能够照射到阳光的地方,浇了水。
一天过去了,那盆花没有一点儿起色,似乎比上午更蔫。
秦颂动手,修剪掉发黄的叶子。
陈最大剌剌推门进来,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,语气硬得像石头,“找我什么事?”
秦颂没抬眼,“跟你打听打听林简。”
陈最怔忡一瞬,随即恢复冷漠,“无关工作,一概不谈。”
秦颂将花盆移向一边,身体靠进椅背里,目光仍平静,“我问过人事部,林简在集团七年,业绩连续五年前三。我问过财务,林简经手的项目没有一个烂账。我问过法务,林简签的合同从来没有纠纷...”
“所有人都说她是个好领导,但没有人愿意跟我谈她...除了工作数据,我什么都没得到。”
陈最喉结滚了滚,没说话。
“我复原了和林简的所有消息记录,调查了她身世,我们从学生时代开始就是朋友,一起吃苦打江山。是不是真的因为她插足我和温禾,才导致友情破裂?”
“呵!”陈最不屑轻哼,“你想证明什么?证明你和她关系好?证明她是个好人?然后呢?”
秦颂没回避他的目光,“我想知道,为什么我忘掉的那么多人里,只有她,让所有人都不愿意开口。”
“你查得不够深入!”陈最把脚放下来,起身走到办公桌前,“你冤枉她杀了你孩子,逼她在媒体前道歉,逼她在陵园跪了一夜...”
“又冤枉她给你母亲下毒,冤枉她杀了你母亲的护工,将她送上法庭,送到精神病院。”
“你厌恶她喜欢你,她就离开,先是到了梧州,后又去了京北。”
“你倒好,追着杀!”
“看见她指甲了吗,重新长出来的,为什么会掉,因为她把你从烂泥里挖出来了。”
“做了四十分钟心肺复苏什么概念,就是所有人都要放弃你,她却坚持跟阎王硬碰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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