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赦,互相搀扶着往岸边走。
刚踏上桥面,我就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,嘴唇冻得发紫,牙齿不停打颤。
陈默和队员赶紧递上干衣服和烈酒,烈酒入喉,却没带来多少暖意,反而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孟婆看着我们,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些波动:“没想到你们真能撑过来。”
她收起手里的青花瓷碗,往旁边让了让,“过去吧。”
师父接过队员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,声音虽虚弱却坚定:“多谢孟婆成全。”
一行人不敢耽搁,快步走过奈河桥。
我回头望了一眼,只见孟婆又重新坐回灶台边,给排队的阴人递汤,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。
奈河水面依旧漆黑,那些苍白的手和扭曲的脸却消失了,只有河风吹过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我们先去寻陆判官。
他在阴间任职,是冥府判官,隶属十殿阎罗体系,核心差事在冥府,负责审判、查核亡魂善恶,也常往来阴阳两界处理事务。
见我面露疑惑,师父接着说,得请他帮忙查查那几位异能战士的魂魄究竟在何处,唯有如此,那几位同事才有机会魂魄归位,重活过来。
陈默听师父说到这儿,插了句嘴:“那秦老怪,连孟婆都不给面子,咱们去找陆判,怕是更难相处。”
我在一旁听着,忽然想起异能战士备有高度白酒——书里和民间都传,陆判官嗜酒如命。
正想着,见师父独自琢磨着什么,便凑过去道:“师父,听闻陆判官嗜酒如命,虽说脾气刚烈暴躁,却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……”
“接下来该去哪里?”师父闻言猛地抬眼,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光亮,枯瘦的手指在膝头轻轻叩着,“你倒提醒我了。
这陆判官性子是烈,当年在地府审那桩‘狸猫换太子’的陈年旧案,连阎罗王的面子都敢驳,可他有个死穴——就认那口醇酒。”
陈默撇撇嘴,从怀里摸出个瘪了角的酒葫芦晃了晃:“咱们这加起来才三斤多的高度酒,怕是连他案头的醒酒器都够不上。”
“未必。”师父忽然起身,从行囊最底层翻出个黑陶坛子,封口处还沾着暗红的泥印,“前年在终南山遇着个老道,他说这是用百年野山参泡的高粱烧,埋在龙穴土下整十年,寻常阴差闻着味都得醉三天。”
话音刚落,院外忽然刮起阵阴风,檐角的铁马叮铃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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