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梅心一声惊呼,赶紧护在她面前,跪下:
“二爷息怒!”
谢观南也不知晓书册竟飞了出去,抬眼看去。
裴芷鬓发被打乱,长发垂落白腻如雪脸颊边。她清清冷冷站在那边,眸光幽然。她是极美的,甚至比过世的亲姐裴若更美上三分。
肤如凝脂,眉眼如画,但往日带着缱绻深情的眼中,此时多了几分他看不懂的冰冷疏离。
谢观南张了张口,心中有了些许的悔意。
他今日为了白玉桐辩解,生了心虚,竟是第一次动了手。虽是无意的终究伤了她。
但,他不想道歉。
谢观南沉了脸色,长叹一声,语重心长:
“我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你现在这个心胸狭窄又善妒吃醋的样子,莫说是我,九泉之下你姐怕也是失望透顶。”
裴芷定定瞧着谢观南。
三年了,他并未一丝改变,依旧是京中人人称赞的风流倜傥,清雅端庄的世家公子。
可记忆中那位谦谦君子,对自己说话温声细语的谢观南好似不见了。
又或许,一直是自己的误解。
谢观南还是谢观南,只不过他的温柔与深情不会施舍与她罢了。
他和谢府其他人又有什么不同?
他只要她做好谢少夫人的样子,用尽心血养育好恒哥儿。至于她的脸面、是委屈还是难过,他根本不在意。
人一旦有了偏见,任怎么努力都是无用。
想通了这点,浑浑噩噩的脑中突然一股寒意袭来,心里最后一点留恋也被打散了。
人在一瞬间清醒了。
谢观南还要再说,裴芷已转过身:“二爷的教诲我已经都听明白了。夜了,妾身回屋歇息了。二爷早些歇息。”
说着,她让梅心扶着自己回了寻常住的西侧屋。
谢观南瞧着她清冷的纤细背影,眉心蹙起。
这小裴氏,越发难拿捏了。
第二天一早,裴芷早早便醒了。她瞧着帐子上绣着的鸳鸯戏水,默默不做声。
昨晚睡得不太好,梦见了三年前的一些旧事。
三年前,父亲裴济舟因为替废太子说了几句话,触怒皇帝获罪下狱。要不是因为祖父曾做过太子太傅,还有点微薄情分,恐怕整个裴家都要被牵连获罪。
祖母不得不带着一家子回到老家暂住。
后一年,嫁入谢府的亲姐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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