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只能叹息一声,小口小口咬起枣泥糕。
二姑娘总是这样,听到不耐烦听的话,就拿甜糕堵人的嘴。
“我是姬家的次女,这些琐事自有长姐安排,我又何必出面?”
姬月拧开羊皮水囊,咽下一口清水后,脸上的笑意渐淡,“况且,若我这般殷勤打点,保不准还会碍着长姐的眼,倒不如小心行事。”
喜燕闻言,想到这些年姬家对于姬月的苛待,一时也缄默下来。
姬月吃完了糕,又犯起困。
她昏昏欲睡,意识迷离间,好似看到了病亡的阿婆。
姬月对母亲周氏的印象不深,据说周氏刚生下她便失血而亡。
姬月这等夺母性命,又出生阴时阴刻的孩子,自然被家中视为不详。
再后来,姬月五岁时,叛军攻城,姬家举族逃命,为了躲避追兵,姬崇礼故意将姬月的车驾舍下,用于诱敌。
自此,姬月被弃乡野,直到她十四岁才被父亲姬崇礼寻回姬家。
沦落市井将近九年,姬月一直和一名瘸腿阿婆相依为命,骤然回到高门大院,心中亦是惶恐不安。
好在阿婆也跟着她回了家宅,有阿婆相伴,姬月的日子好过很多。
直到次年元日,亦是长姐的生辰。
阿婆染上风寒,病入膏肓,没有大夫治病。
举家都在庆贺姬琴的生辰吉日,无人愿意给姬月的阿婆请来郎中诊脉。
而姬月年幼言轻,管事仆妇们一听说姬月要给一个杂役婆子请大夫,纷纷摇头。
先不说元日规矩重,不得劳碌、受累、染病,如此会晦气一年。
再说,今日还是府上大姑娘的生辰,专程请个大夫进门,还给一个下等婆子看病,岂不是招秽纳邪,打姬大姑娘的脸?
这等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,谁愿意去办啊!
那时的姬月不过是府上小娘子,没有长辈准允,出不得门。
她求不来大夫,可丫鬟们送来的镇热止咳的药膳不起作用,情急之下,她只能跑去主院,亲自求长姐姬琴帮忙。
哪知,姬琴看到姬月跪在寒冷的雪地里,非但不起怜悯之心,反倒代替爹娘,掌掴二妹,骂道:“姬月,今日我代父教你规矩,你可得听好。”
“元日不得见秽,遑论为一名下等卑贱的仆妇请大夫,让阖府染上病气……你身为世家嫡女,竟半点规矩不懂,不但在长姐的生辰宴上寻晦气,还被刁奴教唆,胆敢当着宾客的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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