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京雪地位尊崇,堪称晋国之最,他麾下的奴仆,身份地位自然也高旁人一等,就连一些末流世家的尊长,见到谢家仆妇,明面上都得恭恭敬敬,半点不敢开罪。
姬月深知徐姑姑的紧要,她小心翼翼打量一眼,复而低下头去。
倒是徐姑姑瞧出小姑娘的拘谨,不免笑意更深:“倒是忘了同姬二姑娘讲,老奴从前是随大夫人过府的陪房嬷嬷,后来配给了薛管事后,便跟着长公子在摘星楼里当差。”
姬月恍然大悟,原来是谢京雪母亲的陪房嬷嬷,难怪能得谢京雪倚重。
姬月何德何能,竟让这位照料谢家主长大的奶嬷嬷帮着梳发,她忙同徐姑姑道:“麻烦您梳头备衣了,我自个儿来吧。”
徐姑姑摇头,没让姬月抢走发梳:“这有什么麻烦的?能服侍姑娘,老奴心里高兴还来不及。这么多年来,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长公子领人进圣池,可见姑娘深得长公子的喜爱。”
徐姑姑望向姬月的眼神热切,俨然是将她视为谢京雪疼爱的女子。
徐姑姑当然知道谢京雪应下姬家长女婚帖的事,但在徐姑姑心里,能被谢京雪瞧上,就是世家淑女们的福分。
姬大姑娘,姬二姑娘又有什么区别?
无论是谁,只要能为谢京雪延绵子嗣,开枝散叶,那就成了。
姬月打理干净,换好衣裙,徐姑姑还帮她包扎了手心的伤口。
徐姑姑送姬月回到客舍,又喊来几名谢家亲卫,命他们巡哨换岗,好生照看客舍里的世家女郎,切莫出现任何差池。
今晚当真是兵荒马乱,好在姬月顺顺利利回到了寝房,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。
喜燕早早被徐姑姑派来的丫鬟安抚过了,她瞧见姬月回房,忙捧去一碗热腾腾的核桃牛乳,供自家姑娘压压惊。
“方才那位……便是长公子跟前的徐姑姑吧?”
姬月点点头。
喜燕笑道:“长公子让徐姑姑送姑娘回来,可见是对您上了心。”
姬月不知这些小道消息,但喜燕本就是丫鬟,平时姬月上课,她就往公灶、膳堂、茶水间里跑,多多少少都能听到一些宅子里的私事。
这位徐姑姑可了不得,丈夫是坞堡大管事,又在大夫人仙逝后,一手照看谢京雪长大。平日出门在外,任谁都得给她几分薄面,便是谢家各房夫人,见了徐姑姑也得打一声招呼,不敢将她当成普通奴仆一般差遣。
这等贵奴,竟亲自护送姬月回院,当真是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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